第53章
“我是說真的,他怎麽也有三十五六歲了吧?隻聽說過有個十幾年前就失蹤的女朋友,後來好像感情生活一片空白,好像對女人也沒什麽興趣……該不會是……有故事的人吧?”
那蘭再次笑起來:“謠言就是這樣誕生的,要不怎麽說,心理師一思考,上帝就滿地找頭痛藥。”
病房門忽然被推開,巴渝生走了進來,手裏托著一盒飯,看到陶子,微笑點頭:“陶子好。”看到床頭櫃上的飯盒,歉仄一笑:“喲,買重了嘛。那蘭同學麵臨一個困難的選擇,吃誰的?”
陶子說:“你要是早點兒過來……”那蘭已經聽出陶子這話的方向,要滑向不可救藥的深淵,忙從毯子下麵伸腳出來踢了她一下。陶子恍若不知,繼續說:“不過你們有那麽多人要審,時間也不由你,對不對?”
那蘭舒了口氣,巴渝生卻顯然已經聽出陶子的話外之音,笑著說出他重複過千百遍的話:“不是審問,是詢問。”他隨即皺起眉,好像自言自語地說:“我倒希望有人可以審審呢,但犯罪嫌疑人不是被炸死了,就是逃離現場了。那蘭是劫匪點名要的談判員,而劫匪要的條件因為突發的爆炸事件顯然沒有通過談判達到,所以我很想知道劫匪是否會繼續試圖和那蘭聯係。”
陶子聽明白了,倒吸口氣:“那蘭,聽見沒,這是在警告你呢,沒死的劫匪還會找上你!”
那蘭不在乎地說:“找上我也沒有用啊,第一我認不出他來,第二我記不得他要什麽條件來,第三警察還緊盯著我,有理想有抱負的劫匪,一定會想別的辦法達到他們的目的。”
陶子說:“失憶真是太好了。我就希望每戀愛失敗一次,就失憶一回。”陶子其實離拿結婚證還有千裏之遙,倒是過去兩年裏連續有過兩次不成功的戀愛,有一次都到了談婚論嫁的境界,還是因為陶子發現了男方具有“男性基因裏普遍存在的猥瑣信號”而告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