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焚心祭

第90章

第90章

那蘭問:“戴總經常這麽晚來你們酒樓嗎?”

朱仁捷想也沒想說:“經常。”隨即發現自己沒聽清那蘭的問題:“這個點兒啊……你別說,倒很少見。不過這個點兒我通常都回家了,保安員們輪流值班,今天特殊情況……總之我的印象,戴總不是個在半夜往死裏熬的主。”

那蘭說:“請繼續吧。”在0:14時,又一個人影定格在畫麵上,長袖T恤,棒球帽。那蘭說:“麻煩您放大一些。”朱仁捷將那人的頭部圖像放大,寬臉,下巴上短短的髭須。“好了,今天就麻煩您到這兒了。”那蘭笑著起身。朱仁捷想說:怎麽,還有下回啊?但迫不及待送瘟神,起身歡送。

出了保安部,李萬祥直接領著三個年輕人進了一個包間,簡單樸素的那種,服務員進來,一口一個“李老師”,笑臉兒疲憊,但真誠。茶水端上,李萬祥點了幾盤小點。

“怎麽樣?”謝一彬問那蘭,“葫蘆裏的藥可以抖出來了嗎?”

那蘭說:“你不是寫懸疑小說的嗎?那我問你,如果一個集團老總私會一個江洋大盜,會是一出什麽戲?”

謝一彬說:“集團老總要江洋大盜……偷情報?做刺客?不知道。你給的線索太少。”那蘭說:“那晚,戴向陽破例半夜私訪大金莎,進來後五分鍾……”

“六分鍾。”謝一彬打斷道。

那蘭白了他一眼,繼續道:“一位名叫彭尚的人走了進來。這個彭尚有過多次搶劫的前科,是位真正的職業搶劫犯。瀟湘主樓劫案發生後,彭尚的屍體在三樓那間儲藏室裏被發現。他被鎖在工具櫥裏,火燒和煙熏致死。”

謝一彬說:“有可能彭尚在跟梢戴向陽,準備搶他的**。”

那蘭說:“有可能。但更有可能的是戴向陽和他在這裏會麵。我的根據就是戴向陽反常規的作息,另外,半夜跟梢的意義本身很難說,戴向陽之後兩周都平安無事,說明彭尚並沒有急切地下手做什麽。”她側身問坐在左手的戴世永:“你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