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3)
第二天早上,勝負已分,藍軍守住了陣地。隊員們經過一個晚上的折騰都有些疲倦了,他們坐上基地開過來的車往回走,大家交流著昨天晚上突擊的經驗。另一輛車從她們身邊超過去,女兵們看著車上男隊員的壞笑和幾張故意貼在窗戶上的鬼臉,對司機大喊:“超過他們!”司機嚇了一跳,趕緊踩下油門,這群姑奶奶可不是好惹的。
男隊員的車裏笑了一片,田建軍看著幾個女兵們生氣的表情,轉過頭對正在閉目養神的王誌文說:“別說啊,那些女兵有的時候還挺可愛的。”
“你忘了上次你讓一個女的打成那樣啦?”王誌文不急不慢的說。
這一句話讓全車的熱鬧點全轉移到田建軍身上,田建軍有些窘的看著周圍笑的直不起腰的人:“你們試試!”
王誌文閉著眼睛繼續養神,從他強忍的嘴角看出他也在笑。
回到武警基地的時候,王誌文和隊友們先下來,然後後麵緊跟著陶思然的車也進來了,那輛車幾乎是貼著王誌文身邊過去的,王誌文下意識的往後一閃,車停下了,司機第一個跳下來解釋:“王隊長真的不關我的事,陶隊長突然上來把的方向盤。”
王誌文點點頭:“知道了。”
陶思然從車上下來:“你真不怕我撞死你啊!”
王誌文嘴角又翹起那個好看的弧度:“你開車我放心。”
陶思然現在認為這表情相當的欠扁,忽然掄起手中的九五,王誌文懶洋洋的一擋,陶思然的九五停在離他臉幾厘米的地方停住了。
“槍式用來掄敵人的,不是用來當燒火棍的。”他故意打出的哈欠現在是真的欠扁了。
“你說誰的槍是燒火棍?”陶思然放下槍。
王誌文下意識的幹咳兩聲,對身後下來的一個兵說:“中尉,清理槍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