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5)
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歐陽玲稍稍放下心來,這樣就好啦,畢竟還是兄弟,陳風的脾氣就是這樣,他在氣頭上啥也不管,但是等他氣消了之後就會發現自己的錯誤,雖然嘴上不服,但在心裏和行動上還是竭力去彌補的。
歐陽玲有些放心的舒口氣,她不知看看什麽,聳聳肩才想起自己不是來擦車的,趕緊一路小跑著過去。
陳風在宿舍裏有些挫敗的坐在一張椅子裏,吃虧的是王誌文,但是真正的輸家是他,王誌文自己找了另一張椅子坐下,他看看這間宿舍,整潔利落,和特戰的作風一樣,一切的物件都與軍旅有關,就連窗簾都是迷彩的。
陳風終於在外人麵前表現出自己的無奈和落寞,他說話都有氣無力:“於晴走的時候什麽也沒說?”
王誌文驚訝了一下,然後搖搖頭:“沒有。但我能感覺她不是那種人。”
“她當然不是那種人!”陳風說話速度加快而且還有了些力氣,“我不是主觀判斷。”他在於晴的問題上不隻一次帶著情緒了。
王誌文不想在這個問題上跟他爭執,在人的問題上,他一直保持中立的態度。
“她調到哪裏這你應該知道吧?”陳風不無好氣的說。
“雲南,我們上次去的地方,”王誌文說,“這個我是通過大隊長知道的,本來不應該告訴你的。”
陳風點頭。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陳風腦子很亂,亂到一肚子的問題不知道該先問哪一個,這也就一個問題也問不出來;王誌文有些木訥,他偶爾回答一下陳風的問題,但是真正的大案恐怕隻有於晴自己知道。
電話鈴不合時宜的響了,陳風看了一眼,王誌文過去接起來,把話筒遞給他,陳風既不情願的站起來過去接了。
“我陳風。”他說話的聲音中帶著惱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