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5)
“權忠軍怎麽樣了!”程建國猛地跳起來。
另一個隊友上來報告:“已經送醫院了。”
大家收隊回去,路上接到醫院的消息,權忠軍除了受到強大的震擊有些軟組織挫傷和一些外傷之外,其餘一切正常,大家稍稍放下心,但是這僅僅是幾秒鍾的舒氣,如果這次沒有及時發現和迅速的應變,後果不堪設想。
程建國可能是最自責的一個,僅在車上他就打了好幾遍電話到醫院,直到確定權忠軍沒事之後才懊惱的靠在車廂裏。
這不僅僅是他的過失,每個人都有脫不了幹係的責任。
於晴交還槍械之後就來到駐地後麵的山坡上,她在朝著一個方向看,她經常這樣做,那個方向有她不舍的人和事。
“於晴,沒去休息?”一個人出現在於晴身邊。
“不累,這樣不是休息嗎?”於晴想站起來,被對方抬手製止了。
程建國看了眼於晴包著繃帶的手,皺了下眉頭:“手怎麽樣?”
“沒事,她能有多大的勁兒啊。”其實那上麵已經咬了兩排牙印出來,現在還生疼。
“今天謝謝你。”程建國說出了此行的目的。
於晴站起來,委婉的笑笑:“言重了,我們是戰士,戰場上我們的生死都是綁在一起的,今天這事誰也沒有逃脫不了責任,要說責任的話,我也沒有及時的對嫌疑人進行檢查。”
程建國不好再說什麽了,再多說就有些多餘了。
“總之你很出色,已經為你申功了。”程建國不想太尷尬。
於晴沒表現出任何預期的欣喜:“謝謝。”她記的功已經夠多了。
“權忠軍怎麽樣了?”於晴不想繼續這個話題。
“在醫院醒來就吵著要回來,醫生堅持要觀察兩天。”程建國巴不得換個話題呢。
於晴微笑著點點頭,說:“我能去看看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