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沈慕南的笑意漸漸斂住,眼底的溫度也悉數消失,或許那些話正好觸上了他的點,他忽然就想起了以前總愛捉弄他的小卷毛。
沒心沒肺,活得憨傻天真,把他的心偷走了就再也沒還回來。
“我跟他也是。”他自嘲一笑。也是青梅竹馬,也是從小一塊長大。
嗓音低沉沙啞,很快便掉落入酒吧的萬丈喧囂中。
但莊嚴還是聽見了,他試探性地問:“您跟江先生最近還有聯係嗎?”
沈慕南眼皮垂搭,一聲不吭,握緊杯身的手猛地發力,骨節慘白凸起。
阿平偷拍回來的那些照片,他一張一張翻看過,撫背,摟抱,親吻光天化日做盡了親熱事,從前怎麽對他的,現在就怎麽對別的男人。
莊嚴跟著沈慕南一並沉默,他跟江北接觸不多,在他眼裏,那樣一個平凡至極的人是配不上中盛掌權人的,不談錦上添花,甚至隻會是拖累。
分了最好。能站在金字塔尖的人,最好省去這些小情小愛。
良久,沈慕南的嘴角噙出一抹笑,摸向酒杯的手微微鬆了力,“很快就會有聯係了。”
莊嚴聽出了男人的話外之意,也勉強讀懂了那雙極具侵略性的眼神。
江北和周明的第一次,實在是個意外,那時他倆一個被窩鑽了兩月,全身上下除了腳和脖子,其他地方一概沒有接觸。江北翻個身,周明就去喝口涼白開;周明換個姿勢,江北就去洗把冷水臉反正總得折騰個把鍾頭,心裏的燥火才能堪堪平息。
就是那一次吧,天公作美,頂樓天花板上嘀嗒嘀嗒漏水了,大珠小珠先後落進玉盤,外頭是歐陽小聰的震天呼嚕,命運交響曲進入了最**的篇章。
江北咬咬牙脫掉了睡衣,瞄一眼傻大個:“挺熱啊。”
傻大個趕忙裹緊了自己的睡衣,顯得純情又無辜:“我有點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