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我知道他叫鄭子浩,還有呢?”
“他爸爸在你們公司,叫、叫鄭波。”江北把沈慕南的衣袖抓得更緊了,“你幫幫我。”
沈慕南抽回了自己的袖口,掏出煙點燃,目光在江北身上敲敲打打,語氣莫名冷了幾分,“你要我怎麽幫?”
江北感覺到了男人的冷漠,他以為是籌碼不對,買賣總要先談好價錢的。他還是那副低眉順眼的怯樣兒,忽然在某個瞬間爆發了,他重新抓住男人的手朝他的胸口按,嘴裏神神叨叨地說著:“慕南,我、我可以我沒辦法了”
沈慕南冷然:“可以什麽?陪我上床?”
江北的手忽而鬆了鬆,睡衣也是不服帖地掛在身上,幹瘦無營養的軀殼勾不來男人的性-趣,它隻能在往後平淡如水的日子裏,靜靜走向自我的衰老,那才是終極。
有錢人不會吃回頭草的,他怎麽就忘了呢。
“我幫不了你,回去找你老公商量吧。”沈慕南很幹脆地拒絕了。
江北怯怯地笑了,頭依然垂得很低,“那我回去再想想辦法”
還能想什麽辦法,回去好好工作,認命吧。他換下了男人的睡衣,穿上自己那身濡濕的衣褲和鞋,他要回去任命了。
“沈羨北,我也不是你的誰。”沈慕南俯身磕了磕煙灰,下麵的話仿佛是一道重重的耳刮子,“以後不要再攔我車了,萬一車上坐著我的老婆孩子,大家都難堪。”
江北僵立著,“對不起,我回去自己想辦法,我自己想辦法”說完他就跑了。
沈慕南沒有追出去,隻是那指縫裏的半截煙頭,倏然掉落,煙灰抖落滿地,他直直地站在茶幾旁邊,屹立如千萬年巋然不動的塑像。
後來偶然,沈慕南讓莊嚴去查過周明究竟出了什麽事,莊嚴報告給他的是——車禍,人應該是沒什麽大礙。
沒什麽大礙那他怎麽傷心成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