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陳新宇不愛男人,自然是無法欣賞那點苦難後的殘缺美,他隻是順著江北說:“放心吧,就憑咱倆搞不垮他的,我就是從中撈點便宜。”
說完撇下一個厚厚的信封,點了點桌麵,示意江北打開看。
江北疑惑地看了陳新宇一眼,撕開黃皮封口,裏頭是一疊照片,每一張都是殺人犯的醜態嘴臉,墊底的幾張甚至還有那人的不雅猥-褻照。
“這什麽?”江北問。
陳新宇點火燃了一支煙,諱莫如深:“你喜歡的。”
“你從哪兒搞的?”
“姓鄭的在他們那個圈子,名聲很臭,專挑新人演員下手。有錢能使鬼推磨,拿著吧,隨你怎麽弄,咱倆就當先剪個彩。”陳新宇往煙缸裏磕了嗑煙灰,“合作愉快。”
陳新宇起身欲走,臨了想到了一件事,腳步倏地立住,“哦對了,你那小叔子真他媽能惹事,讓他安分點,下次沒人給他擦屁-股。”
江北的喉嚨動了動,啞了似的,半天才擠出一句話,“這次又是多少錢?”
陳新宇揮了下手,“你不用替他還,這錢對我來說不算什麽,我就當賣你個人情。”
一年多前,周洋為逃避外債躲到了江北家裏,筋骨被那幫催債的打傷了,在江北那兒躺了兩個多月,大老爺們哭哭唧唧地求江北看在他哥的份上,好歹幫他一次,等傷好了他就回老家找份工作重新做人。
江北把銀行裏攢的兩百多萬全拿了出來,替他還了債,好不容易把人送上了回老家的火車,結果兩個月後他又跑回了北市,這次更是變本加厲,在賭場裏套了五百萬都不止。周洋這麽個剛畢業的窮學生到底哪來的錢?江北不是沒想過這個問題,可他始終不得要領,直到後來陳新宇找上了他,他才把前因後果給捋順了。
江北一個人默默呆到了打烊時間,走出廣場的時候,天已經黑透,他把圍脖在脖子上多纏了幾道,沿著人行道走到了對麵公交站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