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她五歲。”沈慕南說。
徐琦乜了男人一眼,笑道:“看不出來你還挺有當奶爸的潛質,以前沒覺得你耐性這麽好啊。”
“可能年紀大了吧。”
徐琦笑了笑:“你真的變了好多。”
沈慕南沒搭話。
寒暄過後,沈慕南抬腕看了看表,快有四點了,忠叔早上特地提醒過,明天周末,老太太要接孫女去住兩天,周天晚上再送回來。
這幾年,江母跟沈慕南的關係緩和了不少,雖還不說話,但私底下都知道對方已認可了自己,畢竟江北夾在其中,鬧太僵總不好,冰火不容更是沒必要。
孫女嘴甜,哄得老太太眼角的褶子一天天地加深,一半是因了歲月,一半也是笑容變多了的緣故。
“洲洲,我們回家了。”
洲洲跟男孩玩石頭剪刀布,賭注是刮鼻子,玩上癮了,假裝聽不到她爸的話,沈慕南不耐,又喊了一遍,那邊還是裝沒聽見。
“我數三聲,三,二。”
洲洲耍賴地刮了下男孩的鼻子,腦袋一甩,笑嘻嘻地奔向沈慕南:“爸爸,不要數了,我來了。”
沈慕南失笑,一把抱起寶貝女兒,看著徐琦說:“再見。”
“阿姨,再見。”洲洲擺擺手。
“再見。”徐琦低喃,門診大廳被陽光照得透亮,女人的一腔柔情化成水,綿綿地傾瀉出來,“我也快結婚了”
她對著男人的背影說,聲音也化成了水。
沈慕南沒有停下腳步,洲洲扭著身子去看後麵的漂亮阿姨,酒紅色在眼底漸漸縮小,她挖著鼻孔說:“爸爸,我不要穿那件綠裙子了,我要穿紅的。”
出發去漢城的前一天晚上,洲洲拉著自己的拉杆箱跑到客廳來,紅裙子,白襪子,亮亮的小皮鞋,帽子是那種翻邊的圓禮帽,上麵粘著一對鹿角。
“你把我的巧克力藏哪兒去了?”洲洲問忠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