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9章
對著這首歌的名字凝視良久,青役才發出一聲怪笑:“感覺好像還可以哦?”
次日,天空晴朗,但風卻格外大,大阪的市政府已經發出了幾級大風的警告,風帶來了櫻花的花瓣,漫天都是柔和的粉紅色,伸出手就能抓下一星碎瓣。場館的附近就是一處賞櫻的景點,櫻潮乘風而來,青役走下大巴車,卻發現地麵有些美得無從下腳。
下午1點45,離開賽還有15分鍾,兩邊已經就緒。
沒有人迷茫,沒有人害怕,也都相當安靜,像是衝鋒鼓點下達前的寧靜。
青役端坐在椅子上,雙手倒扣在膝蓋中央,像是一座思考的雕像。
昨天的故事,從那句我對劍隊的想法開始......
“從上往下數下來吧,首先是暢哥.......”
我跟暢哥其實沒什麽可說的,他是個很努力但沒天賦的人,而且很直爽,他當初打職業的目的是存夠100萬給母上買房,現在的他最初的目標已經達到了。
“然後是情緒.....”
那可真是更沒什麽說的了,本來就是從其他俱樂部挖來的,而且本身沉默寡言,想和他有點交集很難,但人的時間就這麽多,有些人是真的交集不上。
“然後是小林同學、櫻花君、球博士......他們三個是同一期進入劍隊的。”
球博士比較務實,除了有時候太壓力怪之外。
“小林和櫻花君是把我從劍隊演走的主謀,但我現在已經不怪他們了,某種意義上來說他們為隊伍前途做了個正確的決定,一層層細數下來,其實五個隊員中,真正與我有矛盾的隻有櫻花君一個,而且是他先挑起的仇恨,我隻不過是順著他的仇恨接下去。”青役說,看著眾人的眼睛。
“那......姓陸的那位呢?”劉宇星問。
“姓陸的?”青役一時間沒反應過來,摸摸腦袋才記起,“好像確實有這麽個角色存在,但他委實有點不夠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