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章 得月樓(求訂閱,求票票)
“花間一壺酒,獨酌無相親。
舉杯邀明月,對影成三人。
月既不解飲,影徒隨我身。
暫伴月將影,行樂須及春。
我歌月徘徊,我舞影零亂。
醒時相**,醉後各分散。
永結無情遊,相期邈雲漢。”
李太白的一首‘月下獨酌’,寫盡獨斟獨酌,舉目無知音的孤獨之情。
楚秋此刻在這一方世界,就是一個孤獨的過客,他在這個世界,隻有半年時間。
半年時間,一晃而過。
半年後,不論有沒有收獲,楚秋都會被這個世界排斥,回到地球。
所以楚秋在這個世界,不敢留下什麽感情,對待什麽人,都是冷漠、淡然的神態。
“這就是古詩嗎?感覺好美啊!”
謝馨予一臉崇拜的看向楚秋。
“你沒讀過詩詞歌賦嗎?”
楚秋淡淡的問道。
“武神殿禁止傳誦詩詞歌賦,說這是‘靡靡之音’,會消磨人的意誌,”謝馨予頓了頓,繼續說道:“我曾經也聽過一首有月亮的古詩,是我媽媽教給我的,我背給你聽……”
“杜甫,《月夜憶舍弟》:
戍鼓斷人行,秋邊一雁聲。
露從今夜白,月是故鄉明。
有弟皆分散,無家問死生。
寄書長不避,況乃未休兵。”
“我媽媽最喜歡中間那句‘露從今夜白,月是故鄉明’了,我聽過以後,也特別喜歡!”
“杜工部和李太白,是唐朝偉大的詩人,這兩首詩詞都算是境界極高的詩詞了!”
楚秋和一個在末世中誕生的女人,談論末世前流行的詩詞歌賦,總感覺在盜竊古人的心思。
因此,話沒有多說,不停地給自己灌酒,結果一路上喝下去了三斤果釀。
從車廂裏走出來,楚秋臉上紅撲撲的,就好像已經醉酒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