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等你足夠適應自己的身份之後,你可以控製時間流速,但你沒法讓時間回溯。”球球答道,“法則存在就是存在。”
法爾沒太聽懂,這時布魯斯已經端著香檳杯交涉了一圈後回來找他:“不喜歡晚宴?”
“我隻是覺得沒有跳舞的晚宴不算很完美。”法爾伸手去接過香檳,露出一截白皙手腕,和手腕上的表,“我希望你得到的都不留遺憾。”
“怎麽會?”布魯斯目光在燈光下折射細碎光線的表盤上轉了一圈,對他舉杯,“你就在這兒,在哥譚,在韋恩莊園。我想象不到更完美的場景了。”
“我以為那些‘偶遇’你都很喜歡。”法爾說著與布魯斯碰杯,“薑汁?”
布魯斯輕輕晃了晃杯中淺金色的汁液,像是和他共享一個秘密:“我不能喝酒。”
他11歲起就進行體能和智力的訓練,飲食結構也是特定的,為了保持身體狀態,他從來不喝酒。
布魯斯有些緊張。
他能用風流姿態調笑語調說很多句情話,但在法爾麵前不行:“我能解釋那些、那些偶遇——”“沒關係,布魯斯,你對我沒有惡意。”法爾笑,“最多是偶爾掌控欲發作,不過我更願意稱呼它為可愛的‘占有欲’,你認同我的話嗎?布魯西寶貝?”
“……有件東西我想讓你看一下。”布魯斯把杯子放到一邊,手遞到法爾麵前,“跟我走嗎?”
“丟下為你而來的這些人?”大廳裏的賓客們看起來觥籌交錯,實際上很多人持續關注著布魯斯的動向,法爾把自己的那杯緊挨著布魯斯的放好,然後握住布魯斯的手掌,與他自己的相比要粗糙一些,“我才剛回哥譚,很可能明天就要和你一起霸占頭版頭條了。”
布魯斯凝視著他:“他們是為韋恩集團的繼承人來的,你不是。”
你是為我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