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叫什麽道理?”躍千愁皺眉道:“大家都是扶仙島的弟子,為什麽這種事情都由修真閣來主導?宗門這樣做未免也太偏心了一點吧!”
說到這裏聲音有點大了起來。不是他激動,他實在是太想要這次的出島機會了,頂著扶仙島的名頭上青光宗相信一定是順順利利,就算對方認出了此躍千愁是彼躍千愁又怎麽樣?隻要能見到曲萍兒兌現自己的諾言,大不了到時候死不承認,就不相信憑個青光宗還敢扣押扶仙島弟子?退一步說,他們能扣住自己麽?
至於事情過後,會惹出什麽麻煩來那是以後的事情。和曲萍兒分別的時間太長了,表麵上看起來自己過得挺舒服的,可誰知道自己喉嚨裏一直卡著根刺呢?吃也吃不香,睡也睡不香,想按照自己的計劃來一步步進行,可這時間太折磨人了,鬼知道要等到什麽時候?
“你聲音小點,怎麽什麽話都敢亂說。”楊遷把他給拽到了殿外一處偏僻的地方。微微有些惱怒道:“誰說宗門偏心了?派出去的弟子代表的都是扶仙島的臉麵,隨時都有可能碰到突發的事情,所以才要從修真閣選出同等修為中最精銳的弟子,你怎麽能說是宗門偏心呢?”
“難道其他各脈就沒有精銳的弟子麽?為什麽非要從修真閣挑。”躍千愁心裏有點急躁不安,說出的話也有點直接。
楊遷確實有點火了,你一築基期弟子居然敢跟我用這種口氣說話,隨即想到他身後站著的兩位主事長老,平複了下心情,苦口婆心道:“你在扶仙島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什麽事情都要分得清主次。什麽是主?修真閣就是整個扶仙島的根基,曆代掌門都是修真閣的主事長老出身,所以修真閣就是主。而其他各脈的存在都是為了配合修真閣,這就是次。”
說完,見躍千愁還是沉著張臉,他再次解釋道:“這次的修真聯盟之行,不比平時,是要長期和其他門派共事的,說白了,出去的人都關係著我們扶仙島天下第一大派的臉麵,能去的都是各修為期的精銳弟子。宗門已經決定了,除了指定一名修真閣長老主事外,三日後,將在修真閣比試篩選,選撥五名元嬰期弟子和十名結丹期弟子,築基期不在此行之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