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邊的水草肥美,卻出現了不和諧的畫麵。女的被摁在草地上,濕透的衣衫被撕碎,身上寥寥無幾的掛著幾片碎布條,露出了光潔白嫩的皮膚,豐盈之處**在空氣中,遭到一雙大手的瘋狂侵襲,掙紮,無力的拒絕。男的欲火昏頭,不管不顧的強行進入了。無力的哭泣、痛苦的呻吟、粗重的喘息漸漸混合在一起,破壞了湖邊的寧靜,不遠處的草叢內,幾隻色彩斑斕的野雞探出了腦袋張望。
一切都結束了,兩具**的身子擁在一起不動了,湖邊又恢複了寧靜。曲萍兒乖乖的蜷縮在躍千愁的懷內,後者瞥了眼前者,發泄出了那股邪火終於讓他舒服的吐了口氣,隨手拔根草叼在嘴上,望著碧藍碧藍的天空,臉上露出一絲得意的微笑。
女人往往就是這樣,男人不對她的身體進行最深層次的突破,她總是留有餘地,永遠不會真正把你當做她的男人。前世那種所謂的柏拉圖式的愛情,純粹是他媽的扯蛋,一些自以為是的家夥撈住點感覺就當愛情,還形容的萬分美好,結果又把一些人糊弄的一愣一愣的,期望,渴望這種類似的愛情,最後還是經受不住肉體的誘惑,發生了點不該發生的事情,肚子該大的還是大了。光談情卻不做?真是思想變態,那還叫愛情麽?用躍千愁的話說,這樣的狗男女就應該挖個坑,將他們分開點距離活埋,讓他們永遠的柏拉圖。
“千愁!”“嗯!”
曲萍兒動了動身子,微微抬起頭,春qing未消的雙眸看著他說道:“你說過要把我師傅也帶來的。”
“放心吧!我一定把你師傅給帶來。”躍千愁嘴裏雖然這樣說,眼中卻閃過一絲厲色,他現在可謂最討厭聽到她提她的師傅了,暗道,萍兒,你師傅不管死活,我都會給你帶來的。
說罷,躍千愁推開她,起身撿起衣服套好,回頭卻發現曲萍兒蜷著四肢,她已經找不到了遮羞的衣服,豐腴潔白的身子暴露在空氣中,確實養眼勾人。躍千愁到不遠處撿起兩隻儲物袋,一隻是他送給她的,另一隻也是她的,相信裏麵應該有她要換的衣服。給她後,曲萍兒迅速拿出套衣服穿上了,隨後輕輕依靠在躍千愁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