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郭粟笑道:“這孩子的父親姓洪,七月初七生,就取了個叫洪七的名字,盼他好養活。”
躍千愁點點頭,伸手在洪七的身子骨上摸了幾把,果然有修煉的靈根。心裏頓時嘀咕起來,媽的!關羽都跟我混了,憑什麽把洪七公送給扶仙島,都跟老子混算了,趕明兒老子把東邪西毒南帝北丐都湊齊了,看誰有老子牛!
有了這心思,躍千愁摸著鼻子對東郭粟笑道:“要不這樣吧!你這外孫幹脆就做我徒弟算了,反正我還沒嚐過做師傅的滋味。哈哈!”
東郭粟兩夫妻麵麵相覷,你這麽年輕?倆人有點猶豫了。其他四人也有點奇怪,沒看出這小孩有什麽特別的啊?這家夥怎麽動了收徒弟的念頭了?吃飽了撐的。畢子聰對兩夫妻哼了聲道:“躍兄願意收下你們的外孫做徒弟,那是他的福氣。”
兩夫妻現在後悔了,怎麽有點引狼入室的感覺,可這五位隨便拉出一個也不是他們能夠得罪的起的。東郭粟訕笑道:“能拜在躍先生門下,自然也是扶仙島的弟子,一樣,一樣!”
“誰說的?我的弟子是我的弟子,扶仙島的弟子是扶仙島的弟子,你別搞混了。”躍千愁不屑道。
兩夫妻同時“啊”了聲,實在想不通這有什麽區別,東郭粟神情怪異道:“難道躍先生不是扶仙島的弟子?”
“我是扶仙島弟子關我弟子什麽事情?”躍千愁說完,又隨口輕飆了句:“扶仙島算個屁。”
大家不是聾子,他聲音雖輕,但都聽見了,兩夫妻有點發懵。畢子聰四人卻是交換個視線,莫非這小孩加入的將會是躍千愁背後的那股連扶仙島也不放在眼裏的神秘勢力?四人當即對洪七這個小孩另眼相看起來。
“洪七,從今天開始我就是你師傅了,磕頭拜師吧!”躍千愁大馬金刀的往那坐了個端端正正,頭次收徒弟顯得很正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