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千萬孔,空餘恨
長時間的旅程,讓我在下地的那一刻有些飄飄的感覺。
我伸了一個懶腰,看著破了不止一倍的火車站,等待幾位教授的決定。
過了好幾分鍾,眾人動身往外走去。
我加快腳步,追上了郝啟彤,詢問道:“我們去哪裏?”
經過這幾十個小時的清醒,她的狀態回溫了不少,重新變成了那個不苟言笑、鎮定的老師範。
“周教授他們決定先在這邊住一晚,明天清早在包車前往。”
我輕輕的應了一聲,與她並肩前行。
找了個住處,因為某些原因,我得到了一個單間。
放下箱子,衝了一個涼。
光著膀子半躺在**,給杭城的小師妹打了個電話。
通話時間並不長,三師兄回到杭城了,這讓我心安不少。小師妹還是照常上課,隻是隱隱間覺得師兄好像有什麽事情瞞著我。
……
……
翌日清晨,眾人坐上一輛更破的大巴車,前往一個便遠山村,宋國公的衣冠塚就在這個村裏。
車子載著我們靠近最終地點,我能感受到眾人情緒的些許變化,緊張中的期盼。
三個小時的山路,終於讓我感受到了十八彎。一個接一個的彎,連綿不絕,關鍵是開車的師傅是個老司機,過彎的速度都很快,這讓我們疲於應對。
大巴在一個村莊邊停下,迎接我們的是他的父親,也是這個村子的村長。讓我奇怪的是這裏的房子相隔都挺遠的,屋後就是一片片的茶山。
從郝教授與村長的聊天中,我知道了這個村子的姓氏,全村人都姓左,當然也有許多別的村,嫁過來的孩子。
十六個人被分散在四家住著,這次就沒有那麽寬敞的單人間,全得擠在一起湊合。
飯桌上,我感受到了這邊人們的熱情,禮節一套連著一套。
下午一點,我們跟在一位村民的身後。一行人串成一條長龍,走在密集的小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