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田師母,到敦煌
酒店門口,郝啟彤與我們分別。
我點頭應下,回去跟郝教授他們報平安也好。
我攔下輛車,帶著田婆婆與何雨師回河坊街藏寶閣。
小師妹似乎興致不錯,除了身體偶爾的陣痛讓她些許萎靡,更多的還是被那五千萬刺激到的興奮。
下了車,我領著兩人進屋。
意外的是師兄竟然早早就在門口候著了,而且他們還認識。
我心中憋屈,感情隻有我被蒙在鼓裏,就是不知道五師兄知不知道這回事情。
上了樓,我忙著眾人添茶。
直到前台小姐姐下樓去了,雨師才將麵紗摘下,她捏著蘭花指嗅了嗅茶香,隨後才喝了一點。
我心中感歎,原來也是為生活精致的姐姐,那一臉紋身可惜了。
聽著幾人閑聊,我安靜的坐在一邊。
這一聊就到了中午,在一家小飯店包間裏吃了一頓,我帶著兩人上山。
一個小時後,我帶著兩人到了山腳下,我看著她倆說道:“田婆婆、雨師姐,師父就葬在山腰上。”
兩人神情不一,但都嚴肅了許多,哪怕帶著麵紗,我還是能夠感受到她的些許沉重。
“他倒是趕了個巧,上頭該給的待遇也算是到位了。”
田婆婆歎了口氣,輕聲說著的她開始登山。
我點了點頭說道:“也正是因為這個,我才願意做出這第一步。”許是因為感觸,當著兩人的麵,我說出了自己最深處的想法。
“是你自己做的決定?我還以為是靖文在後頭謀劃呢。”
我輕輕笑著,沒有接話。
大師兄與六、七師兄說到底還是與我不算太和,對於我接任掌門還是有些不滿,隻是礙於門規以及還活著的兩位師叔。
心中對田婆婆的身份再次抬高了一層,沒想到,門內的這種事情她竟然都知道,看來是真的與師父的關係不淺,或者說到了無話不談的忘年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