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度經過在哈爾濱的幾個月裏麵,已經改好了,別人在後麵拍他,他不會一拳揮出去。
回頭一看,竟然是伊格達拉是米勒,這兩個人怎麽會在這個時候出現在這裏?
“嗨,虛,有時間嗎?我請你吃飯。”米勒看著虛度疑惑的樣子,笑著說道。
昨天的比賽,米勒和伊格達拉心裏麵都有點過意不去,畢竟自己現在也算是球隊的老大和老二,但是在關鍵的時候,卻要讓一個剛打了十幾場比賽,才練習了四個月籃球的純菜鳥衝在第一線,本來這一場比賽輸了也無可厚非,畢竟兩隊的實力差距在那裏擺著呢。
但是回去之後,他們想起了虛度離開的時候,那孤獨的背影,所以決定今天來找虛度一下。
“好的。”虛度點了點頭,他現在也有一些累了,昨天晚上睡的太晚了,現在不沒有睡飽,所以身體的狀況有點差,不過還好,吃頓好的,沒準體力就緩過來了。
虛度去更衣室,飛快的洗了一個澡,然後出來換上了自己那一套破破爛爛的衣服,這套衣服還是他從中國帶來的呢,後麵脖領子上麵還印著MadeInChina呢。
看著虛度這一套衣服,米勒和伊格達拉突然不知道要說些什麽好了。
“我準備好了,走吧!”虛度拿起自己的老破包,這個二十塊錢買的老破包,現在都有點磨的掉漆了,實在是有點顯的太寒酸了,但是虛度不認為不就好了嗎?
“走吧!”米勒看著虛度,點了點頭,他們出來之後,上了伊格達拉的車。
伊格達拉上了車之後,跟米勒說了一聲,就發動了汽車,一路上,虛度因為會的英語實在是太少了,再加上跟伊格達拉和米勒也不算很熟,所以就一直坐在後排座上,看著窗外費城的夜景,二月份的費城還比較冷,天黑的很早,現在才七點多的時候,天就已經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