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我指了指前麵的白布幕:“盡管想不出人生有什麽意義,但是存在總是有意義的。因為活著,才能有這樣悠閑的午後,才能看到一場不錯的電影,才能喝到一杯不錯的酒,才能遇到一個不錯的談話對象講他的故事給你聽……不不,人生並不是沒有意義的,我的存在於這個世界就是意義。我能幫助他人,令別人覺得快樂,同樣別人也令我感覺快樂,這就是存在意義。”
雲希呆呆看著我,忽然笑起來。
我盯著他直看,因為裝瞎的謊話已經被揭穿了,現在我也沒有顧忌了。雲希的五官確實漂亮,但動人的是他的氣質。尤其他略帶羞澀的笑容,足夠讓成熟女子母性泛濫。
也許他自己都覺得剛才有點尷尬,才會那樣從剛才那強烈的沮喪中像個小孩子一樣突然笑起來。那麽天真而羞澀,好像剛才他所說的一切都不過是些幼稚的言論,並且立即被指正,意識到自己的錯誤。
他笑得那麽好看,完全稱得上動人心魄。臉頰很瘦,右側靠近腮幫的地方有淺淺的凹陷,顯得輪廓更清秀。
看到這樣的笑容,誰能想到他的出身那麽苦。我想起他剛才提到那條暗夜的河流,是離“她”的學校很近,而不是他的。他那時有念書嗎?
他這樣的氣質,隨便穿套皺麻西裝站出來,便是剛自世界一流大學中畢業的優等生,剛在畢業會上作為校方應屆代表發言完畢,略帶羞澀的迎接台下雷鳴般的掌聲。
這樣一個人。
這時突然有幾個男子推開酒吧的門走了進來,看衣著打扮,應是附近小公司的職員來享受午後時光。
他們弄出很大的聲響,拉桌椅,坐下,揚聲叫啤酒,把這裏弄得像唐人街餐館。
我皺皺眉頭。
然後聽到他們說:“真有這麽蠢的人,居然相信警方的鬼話。千萬身家坐火車當誘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