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便宜了前兩者，後人修史，頂多說他是個沒遠見的軍閥，功過參半！而便宜了小鬼子，他必會留下千秋罵名！
“乒——！”“乒——”“乒——”
數聲沉悶的槍響，忽然在懷仁堂外響起。指揮部的西洋拚花玻璃窗，碎裂，滑落，宛若碎瓊亂玉！
注1：宋哲元將軍對抗日有大功，長城抗戰，也的確打出了中國軍隊的威風。七七事變中，二十九軍的堅決姿態，也的確極大鼓舞的士氣與民心。以往為逝者諱，很少人提起他的過錯。但是，事實上，宋的很多行為，還未脫離軍閥本質。抗戰初期華北戰場的慘敗，與宋哲元將軍的舉棋不定，有很大關係。其本人與馮玉祥的矛盾激化，也令當時許多西北係將軍，無所適從。
注2：何基灃，時任110旅旅長，七七事變時，與吉星文一道血戰盧溝橋。是宋哲元麾下最堅決的主戰派將領之一。華北抗戰失敗時，不肯奉命撤退，拔槍自盡。被部屬救下後，秘密參加了共產黨。
注3：馮治安，西北軍大將，勇冠三軍但拙於謀略。對人友善卻疏於提防。曾經收留過石友三，孫殿英等敗類，卻很快遭到背叛。始終堅決抗日，對國家民族都有大功。內戰時奉命駐守徐州，不肯起義，去台灣後，因為麾下幾個心腹愛將都起義投奔解放軍，而遭到台灣國民黨政府的批判，鬱鬱而終。
第五章 與子同仇 （四）
“小心！”馮治安一個箭步竄上前，將宋哲元護在了身下，同時從腰間抽出了一支盒子炮。
憑經驗判斷，他確信槍聲來自馬牌擼子（colt）和德國快慢機。而子彈既然已經打碎了總指揮部的玻璃，則說明交戰雙方的位置，距離宋哲元已經非常近。在這種情況下，除了拚死保護軍長宋哲元的安全之外，他這個副軍長已經別無選擇。（注：快慢機，盒子炮的一種，性能經過改良，1931年投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