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1928年底,他得知順直省成立了內蒙古特別支部,韓麟符任書記,後來又得知韓麟符與陳鏡湖等人回熱河準備發動暴動,她便請了假千辛萬苦趕回灤平縣張百灣的家,以便一起參加暴動。等她趕回張百灣,得知韓麟符他們在灤平縣的喇嘛洞村和張百灣村等地做了大量的工作,但情況突變,暴動被迫取消,已帶領一些同誌走周營子村、馬圈子村和偏道子村等地去了承德。
她隻是想與他一起參加戰鬥,哪怕聆聽一次他的講話,或者重溫一次他的音容笑貌,再者遠遠地看一看他的身影都是自己平生最大的幸福。可是世事難料,她總是追不上他的節拍。
她沒有向家裏人說自己這次回來是幹什麽,但失落至極的她一病不起。家裏人為她請來醫生開最好的藥診治,一陣子好生伺候。看著她一天天好起來,一家人很是高興。同時覺得她歲數大了,要是在家裏早出嫁了,就提出給她找個婆家。她聽了之後感恩父母和家人的良苦用心,但淒然一笑,委婉表示她心中早有所屬。病好後她又千裏迢迢回到了北京。
這次回來是探家也是指望與韓麟符見上一麵。她畢竟是從事地下情報工作的,對上層的消息有所了解,知他已出獄,並加入了國 民 黨四十一軍,就趕回來了。
已另嫁他人的她,看著略顯憔悴的韓麟符,依然有點當年童真的影子寫在臉上,她萬語千言無從談起。
孫軍長留下的一個警衛班在此警戒,等待和保衛韓麟符。她終於張口,以一名共 產 黨 員的身份,簡單地問了韓麟符一些此去抗日的事情。然後她止不住地嚶嚶而哭,一直以來的苦楚,都化作了淚水。韓麟符看著她梨花帶雨的樣子,憐香惜玉的同時,不知這是為何。
她哭夠了,才把自己埋在心裏十多年的愛,傾訴出來。她講一陣,哭一會兒,又自嘲的笑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