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一個人的抗日2

第24章

第24章

“我想你大概在美國人或加拿大待過。”沃格分辨著黃曆的口音,顯出饒有興趣的樣子,拿起個放大鏡,走到黃曆麵前,仔細檢查起來。

好半天,沃格才檢查完畢,若有所思地坐回了椅子。

“怎麽樣,有什麽線索?哦,我想你會說國話。”黃曆很急切地問道。

沃格輕輕搖了搖頭,說道:“不知道有沒有用,但是可以作為一些提示,如果你願意聽。”

“我當然願意聽。”黃曆想也沒想地說道。

“你的臉,應該不是你生下來時的那副麵孔。”沃格下這個結論的時候,明顯帶著一絲困惑。

“什麽意思?”

“在放大鏡下麵.外科手術的痕跡總是能看到一些的,雖然這極其細微。你曾經整過容,朋友。”

“整容?”

“是的,請不要置疑這點,我曾經是個醫生,而且一度是個很好的醫生。”

“我沒有這個意思。”黃曆皺著眉頭擺了擺手。

“但奇怪的是,我想不起來有哪個國家的整容手術可以做得這麽完美。非常之完美,這不僅需要極巧妙的手法,更需要精細的器械。當然,這絕不可能是在國出現。”

黃曆撓了撓頭,苦笑道:“如果我能想起來,一定會告訴你的。你的意思是我在外國呆過,可我還是沒有一點印象。”

“我要對你說,失憶症的治療需要時間,需要刺激,需要誘導。你越是掙紮,就越折磨自己,情況也就越糟糕。其實,在某種程度上,我倒是很羨慕你,能把以前的不幸全忘掉。”

“也許以前都是美好的事情,我卻已經失去了。”黃曆執拗地說道:“我想請你,一個很好的醫生來給我治療,而不是這種猜測性的安慰。”

沃格拿起桌上的酒瓶,給自己倒了杯酒,一口喝幹,緩緩說道:“你患的是解離性失憶症,此病最常見的是對個人身份失憶,但對一般資訊的記憶則是完整的。這一類個案的失憶作通常很突然,患者會無法回憶先前的生活、或人格,且主要是失去‘過去的記憶’。我曾聽說過有患者離開原來的家庭或工作,旅行到另一個陌生的地方建立另一個家庭或工作。當他們被尋獲後,他們已經有一個新的‘自己’,而且新的我與舊的我並不會交互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