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都說聞香識女人,這種辨味兒認男人,怎麽聽起來都那麽別扭。黃曆撓著頭,有些哭笑不得地說道:“這麽厲害,我看我最該買的是香水。”
嗬嗬,何夢雨被逗笑了,揶揄著說道:“甭費心思了,別說噴香水,就是化成灰——呸,呸,壞的不靈,不靈啊!”
黃曆看著何夢雨又吐口水,又捂嘴的樣子,微微一笑,說道:“幹嘛那麽當真,還是受過現代教育的呢,咱不信這個啊!走,買東西去。”
對於何夢雨來說,黃曆既是她的救命恩人,又是她的師長,特別是那次患難的經曆,在她的心底記憶猶新。淒冷的月光下,茫茫的雪地裏,她躺在一個男人的懷裏,向著遠方跋涉。每每想起,她的心裏便會產生一種異樣的感覺。
特別是在天津再次見到黃曆,何夢雨忽然覺得自己變得多愁善感起來,有時是那麽悵然若失,有時又是那麽心曠神怡,她說不出這是一種什麽樣的感覺。她擔心,她害怕,她止不住心頭的突突亂跳。她不敢想象,象她這麽大的年齡,該不該產生這種感情。人家會不會笑話她成了壞姑娘,父母會不會罵她?
成熟、穩重,不過是罩在身上的外衣,何夢雨是個高生,沒有那麽多的人生閱曆和經驗。在同學和朋友麵前,她還能裝深沉,但到了黃曆麵前,卻不知不覺地露出了小女孩的本性。
逛著,買著,不一會兒,兩人手都拎著不少東西,除了玩的、用的,還有吃的,邊走邊吃,邊吃邊聊,邊聊邊逛,黃曆感受著即將過年的喜慶和歡欣,何夢雨隻感到快活、溫暖,與任何別人都不能給她的一種生命的波蕩。人潮擁擠,兩人的手不知何時,已經自然而然地拉到了一起,何夢雨覺得就象荷塘裏伏在睡蓮的圓葉上的一隻小嫩蛙,周圍全是香、美,與溫柔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