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一個人的抗日2

第159章

第159章

王搖頭苦笑,“談何容易,別說他們,就是二十九軍,重武器也極為缺乏,我們又上哪去搞能打裝甲車和坦克的武器,何況,時間這麽緊。”

黃曆沒有回答,他倚著被摞,扇著蒲扇,微閉雙眼,陷入了沉思當。王無奈地聳了聳肩膀,躺在自己的床鋪上,不一會兒竟然進入了夢鄉。直到日近黃昏,他才醒了過來,現黃曆正坐在桌前冥思苦想,不時用筆在紙上寫著畫著什麽。

“黃——,那個何兄……”王揉著惺忪的眼睛,好奇地問道:“你在寫什麽呢?是給北平的匯報?”

黃曆抬頭看了他一眼,輕輕搖頭,說道:“不是,我是在想對付坦克和裝甲車的法子,沒有這個,不好說服他們。”

哦,王瞪大了眼睛,說道:“想出來了嗎?”

“有了點眉目,也不知道行不行啊?”黃曆很謹慎地說道:“起來洗把臉,清醒清醒,依時間來算,那兩位主要人物快來了。”

王很想看看黃曆手那張紙上寫的,畫的都是些什麽東西,但黃曆已經收了起來,也就隻好作罷。反正大家商議時,黃曆會拿出來,倒也不急於一時。

太陽剛剛落山時,張硯田和沈維幹相繼來到了這裏,張慶餘已經派人到鼓樓南大街一家叫“北玉升”的飯館裏拿來了飯菜,幾個人相互介紹完畢,把酒長談。

張硯田的個子較高,身體細瘦,略有一點水蛇腰,瘦長的臉上,兩隻深陷的窩摳眼,滴溜亂轉,透著一種世故的精明。沈維幹則是標準的軍人形象,言談之充滿了對反正起義的渴望。

看來張慶餘和沈維幹反正的決心比較堅定,張硯田則是考慮甚多,比較遲疑和猶豫,給黃曆留下的第一印象是不如張慶餘、沈維幹真誠、豁達。

窗外月光如水,隻有蟋蟀傳來唧唧叫聲和棲息廟內古柏和銀杏樹間的黧鶯傳來啾啾的鳴聲。屋內酒至半酣,張慶餘的臉脹得像紅布一般,連脖子都通紅了。酒後多言,他眯起眼睛有點醉意地說道:“硯田老弟,你別老說日本人如何如何,咱們是軍人,可不能前怕狼,後怕虎。為了要舉事,我把家眷都送到天津了,你怕什麽坦克裝甲車,我跟你說,那玩藝沒那麽厲害,通州到北平才二十多公裏,咱們隻要跑得快,日本人截擊咱們,也不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