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生不見人,死不見屍,但藤澤知道,不用去考慮人員的生死了,他們必定是凶多吉少,現在是籌劃對策的時候。但從哪裏入手呢,線索在哪?不得不承認,對手幹得非常漂亮,無聲無息地讓情報人員消失,這比讓他們橫屍街頭更加厲害。
“派人馬上接手聯絡點,帶上痕跡偵察的專家,對影院內部進行仔細勘察,爭取得到有用的線索。”藤澤朋野的眼睛裏射出了陰險凶狠的目光,“三天之內,影院要照常營業,我們不能讓敵人有勝利的感覺,大戰才剛剛開始,誰笑到最後,誰才是勝利者。另外,繼續按照名冊聯絡眼線,我不相信對手能把所有人都不留痕跡地抹去。”
……
隻要有一腔熱血,自然就會產生無比的勇氣,象程盈秋擔心落到日本人手裏,擔心自殺不成,會受到令人指的酷刑,這都是小節,心理上的陰影,並不能貶低她一腔報國的熱忱。
花了三天的時間,在程盈秋的殷切期盼,黃曆終於將飾改造完畢,一個藏著毒藥的項鏈,隻要低頭含胸,就能輕易咬進嘴裏;兩枚暗藏毒針的戒指,用的是黃曆從耍蛇賣藝人那裏買到的蛇毒,如果沒有專用解藥,會在短時間內使人神經麻痹,死於非命。而解藥,就藏在程盈秋所戴的耳環之。
這就是戰爭的歲月,雖然兩人還談不上愛,但愛的普通看法已經改變,愛有時必須殘忍,才能使之越簡單的衝動與怯懦的情感境界。
這就是戰爭的年代,在戰爭的人與承平時的人,大有懸殊,平時的人,在人權的維護下,可以抬高到神聖不可侵犯;戰爭的人,隻不過是一塊石頭,一根木頭,是打擊對方的器具,或是挨打的活動靶子而已。人的生存價值,已經被戰爭無情地貶低了、削薄了。
雪白的脖頸裏一條珠圓玉潤的珍珠項鏈,兩隻光的耳環在嬌小的耳垂上輕輕晃動,再配上明眸皓齒,粉嫩肌膚,程盈秋越顯得光彩照人。慢慢轉動著頭,程盈秋欣賞著,愛美之心人皆有之,特別是女人。抬起手,無名指上的寶石戒指著幽幽的光,輕輕地摩挲著,程盈秋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