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我知道。”黃曆輕輕歎了口氣,自打第一次春窈上門找他來為父親看病,他便知道了這一家人的苦難,讓春窈在ji院當耳目,把看到的、聽到的轉述給他,雖然他付了錢,並且看病的診費幾乎不收,可還是覺得有些歉疚,他本是有能力讓這個苦命的女人不用再出賣自己的**的。
“再過些時候。”黃曆輕輕拍著春窈的後背,親了親她的麵頰,低聲地說道:“我會讓你離開這個鬼地方的。”
春窈的眼睛亮了一下,她是個腦子好用的女人,你們想幹什麽事,我全明白,但決不會去點破。你讓我辦的事,能辦的我全辦。不該問的,我一句都不會多問。她突然將嘴湊了過來,並且緊摟著黃曆的脖子,黃曆略微後仰了一下,似乎是想躲避,但隻是稍許的停頓,他便迎著吻了上去。不為別的,隻是一種安慰和感謝,當然,也有男人的那種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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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一旦對某個男人產生了別樣的感情,便會變得心細如,明察秋毫。雖然程盈秋極不願意承認這點,但事實就是如此,所以她既鬱悶又惱火,偏又要保持自己的驕傲,不能讓黃曆笑話她吃醋,那豈不是不打自招,對,絕沒有那回事。於是,冷嘲熱諷,陰陽怪氣的話便一句一句地從嘴裏迸出,向著黃曆泄而去。
“有的人心裏秘密越多,臉上卻要作出鎮靜的樣了。”程盈秋手指暗暗使勁撚著從黃曆衣服上摘下來的長頭,似乎要將那不知名的女子捏死,“就好象戲台上的諸葛亮,臉上越鎮靜,就越叫人看出他揣著一肚子的壞水。”
黃曆摸了摸臉,這是說誰呢,我很鎮靜嘛,給我把羽毛扇子,也和諸葛亮扯不上關係呀
“哼,哼,庸脂俗粉,聞這味兒就知道是便宜貨。”程盈秋目光閃爍,沒好氣地將黃曆的日本短式西服抖了兩下,惡聲惡氣地說道:“不洗是沒法穿了,熏得人直犯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