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4 遺書
“一個人去哪裏?”
“家裏沒醋了,我去食堂借一點來,你怎麽了?”
薑嫵蹲在地上換鞋,她看靳左整個人有點不對勁,莫不是頭疼病又犯了?
“我陪你一起去。”靳左擰著眉,步子有些踉蹌。
“不用不用,我就去借個醋,興師動眾的幹啥?開飯還有陣子,你要不上樓到我房間歇歇吧?開飯了我叫你。”
“靳哥哥,你是不是不舒服,外頭起夜風,你要是頭疼可千萬不要再去吹風了!”
薑雀榕急得要死,生怕靳左跟著薑嫵一起走了,那她的大戲還怎麽唱?
她快步走過來,不忘嘲諷了薑嫵一句:
“借個醋還要有人陪,不如上廁所也找人幫忙吧!”
靳左將冷冷的目光挪到她身上,薑雀榕瞬間慫了,委屈的撅起嘴,別過頭不再說話,隻是一個勁兒給旁邊白錦使眼色——
“靳左你不舒服,上樓休息一下吧。”
白錦從廚房走了出來,她的餘光處,見靳左已把甜羹喝下去大半碗,心裏有底了,便出聲關懷道。
“聽我媽的話,我馬上就回來啦~”
薑嫵朝靳左笑了笑,正要扭身推門把手出去,卻被白錦叫了住,她遞來一個環保袋,溫聲道:
“用自己家的瓶子裝些回來衛生些。”
“好。”
薑嫵接過袋子,笑著掩門出去了。
到了食堂,鄭謨言破天荒的不在,問了問阿姨大嬸們,是說被他爸抓去過中秋了。
嘴角邊噙著笑,頭一次到食堂,沒有鄭謨言嘰嘰喳喳的調侃,倒有些不習慣了。
借好了醋,薑嫵把醋瓶裝進環保袋中,卻意外的發現了壓在裏頭的一份信。
這是什麽?剛才有麽?
疑惑著掏出來一看,雪白的信封上隻有“薑嫵親啟”四個娟秀的大字。
心裏咯噔一跳,她立刻拆開了信封,除了一張信紙密密麻麻寫滿了字,還有一份白錦的保險合同,受益人那欄竟然是薑嫵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