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4 領證
他就是一隻永不知饜足的怪獸,一夜把她折磨的不成樣子。
清晨天亮,她連下床都困難。
但薑嫵知道,他心裏其實是害怕的,怕她多心、難過,所以不肯給她半點胡思亂想機會。
等她精疲力盡的睡去時,他才自己點了根煙,**著上身,站在陽台默默吞吐煙圈兒。
一夜未睡,等早上8點,他又將人從被窩裏挖了出來。
“走,去吃點早飯,驅車過去剛好等到開門。”
“這麽急麽?”
薑嫵覺得渾身酸軟,頭暈目眩,不知是累得還是餓得。
“急,很急。”
靳左倒像個沒事人,衣裝革履,頭發文斯不亂。
縱情了一個晚上,也不見得他有半點疲累的樣子,她不禁心中哀嚎:老天太不公平了,攤上這麽個老公,她以後日子要咋過啊?不是說隻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田麽?
看來這頭累死的牛一定不信靳……
磨蹭了半個小時後,她終於被靳左拽出了酒店房間。
為了趕時間,她連坐下來好好吃頓早飯的機會也沒有,隻能趕著從自助餐桌那裏,撿了兩個白煮蛋、灌了一杯果汁帶到車上去吃。
車輪呲的一聲,飛速離開了停車場,一頭紮進川流不息的早高峰之中。
車窗落了下來。
靳左一手擱在窗沿兒,用關節一下一下的敲擊著,時不時按下喇叭,催促著前頭烏龜爬一樣的車流。
“別、別、市區禁鳴,這不是早高峰麽,都在路上了,遲早能把證領到。”
薑嫵剝下了蛋殼,笑著遞到了靳左的麵前。
其實隻要他的心堅決,這個證領不領,她都沒有關係的。她不是小氣的人,薑雀榕的肚子裏的孩子,她心裏確實不舒服,但是隻要知道真相原委,她就不會因為這種事情,對靳左生出任何責怪的心。
靳左扭過頭,看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