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06:
“臣有本奏,此次逮捕的奸細中,搜出將軍府中的印信……。”
“臣附議,齊將軍年紀尚淺,且有通敵之嫌,不堪掌三軍之重任……。”
“臣有疑義,僅憑一個不清不楚的印信,兵部未免太武斷了,莫要中了敵人離間之計……。”
“臣附議,齊將軍十六歲從軍,一年多立下累累戰功,領兵不滿兩年便打的敵人節節敗退,又豈是貪生怕死、通敵賣國之輩……。”
金鑾殿上,一幹臣子接連站出來,若仔細看,便能發現其中多是一些不重要的小角色,左右丞相不見動作,六部尚書也不發一言。
龍椅上的宋帝,麵無表情,任由下麵的人你方唱罷我登場,待到聽厭了,一個眼神撇向右下方,便以手扶額,作頭痛狀。
四喜得了令,吊著嗓子高聲道:“陛下身有不適,退朝。”說完便趕緊上前扶著宋帝離開了吵嚷不斷金鑾殿。
下了朝堂,幾個爭吵不休的人紛紛甩袖而去,左丞相唐正看著對麵一臉平靜的右丞相,鼻孔中哼出一個音節,離去時悠哉悠哉的留下了一句話:“趙相心急了”
兵部尚書董堯轉過身似自言自語的道:“可惜了,可惜了齊家世代忠良啊。”
右丞相趙信夫微閉著的雙眼這才睜開,胡子動了動,還是沒有說話,他會著急嗎,當然不會,他隻是在得知自己的好女兒想添亂時,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而已,這些個小卒子丟了也就丟了,關鍵是上麵那位的態度。
這般小把戲玩了半輩子,君臣間也都心照不宣了,都明白這是置之不理的意思,可這種小兒的手段,作為一代帝王卻玩了一輩子,而他們這些做臣子的,偏偏又一點辦法都沒有。
禦書房,宋帝合上手中的奏折,想起朝堂上的事,他沉聲道:“四喜你說此事該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