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嘖。安稞看了眼懷裏暈睡過去的人,聽到刺耳的談話,火氣上升著,可上半身也保持不動,隻好踢了一腳前座椅:“閉嘴。”
陳大龍住嘴,低聲跟展山說:“吃醋了。”
展山瞥過頭看後座,躺在安少懷裏的男人,果然一副好皮相,不過這年頭多了去了,有什麽好爭,值得莊言深那個老狐狸栽了跟頭的?
更不解的是,怎麽就成了安少的竹馬?還令他這麽著急?
跟了安少也有些年頭居然沒聽說過。
展山摸著胡渣,直勾勾的看著曲暢,看的安少倒不自然了,看穿他那小心思:“他是除了我媽以外,我最重要的人。”
安稞將車裏的幹毛巾搭在曲暢頭上揉了揉,抬起眼對上展山。從牢裏出來的人,雖然現在跟著自己,是兄弟關係,但也不是絕對信任。
這樣的一個痞子,不放心讓他接觸到曲暢。
果然不可避免。安稞深吸一口氣,看向車窗外。
展山也察覺到安稞這微妙的變化,收回了眼神。
對曲暢來說,最重要的頭發被毫無章法的揉著,敏感的神經,蘇醒了,迷迷糊糊聽到安稞的聲音。
思緒飄飄然,又拉回了盛世小學。
冬季運動會後,安稞拿了個短跑第一。
隔壁班不服輸找上安稞,定在塑膠跑道上單挑。
“我輸了就去廣播喊,安稞是大神,全校第一,沒人比得上,我們二班比不上一班。”叫趙誌那小子也不知道是不是看上了安稞的美貌,瘦骨嶙峋看著比曲暢還沒力,偏要纏安稞。
那時安稞取下耳機,敷衍著點了點頭,看了眼遠處乘涼觀戰的曲暢:“來吧。”
“等等,你還沒說你輸了怎麽辦!”趙誌說。
麻煩。安稞撇了撇嘴:“我輸了就把我最重要的東西給你。”
趙誌暗自竊喜,這太值了。
拚了小命的跑,終於跑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