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你要在派出所躲一輩子?逃的了初一逃不了十五,別掙紮了,我有錢。”曲暢拍了拍兜。
那債主頭子是安稞的人,那就好辦了。
“那人我認識,沒事。”曲暢拍著曲定守的背,拉著他過馬路去。
曲定守半信半疑被他推著走咬著牙低聲說:“你要敢聯合人弄死我,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曲暢看他一眼,不知道他哪來的被害妄想症,要是自己真想弄他,幹嘛還給他生活費,供他吃供他喝。
“誒!大哥,好巧!”
“啊~”展山看清楚了人,拿出棒棒糖指著他,“原來,你就是他兒子。”
都姓曲嘛,這世界還真小。
“大哥,我們也有緣,都是安稞朋友,就算不給我人情,就算給安稞個麵子。放過他吧,錢我也帶了。”曲暢從兜裏給了他張卡。
“安少是安少,沒人能代替他發言。”展山低頭皺眉拿過卡轉手給小弟刷機子查了數字:五十萬。
“您說什麽都對。這裏麵有五十萬,剩下的……按月給吧!兄弟,我們也實在湊不到了,房租都還沒交。”
“可以,不過,幹這行的還是有規矩在。”
逃債兩個月之久的曲定守突然被鷹眼注視著,看的腿軟,抓著曲暢,直往後縮。
曲暢到沒發覺不對勁,隻聽著前兩個字,正拿煙遞給大哥感謝,隻見展山身邊幾個人看周圍環境沒什麽人,動作迅速按住了曲定守,捂著他嘴,從褲帶上摸出把匕首。
快,準,狠。
鋒利的刀刺穿曲定守的手掌,不到一秒的時間,白色反光刀片像是掉進了紅色染缸。
血液滴流在地麵上,曲暢的腳邊,眼生生的看著自己親爸的手掌被刀刺穿。
在這炎熱的天氣裏,一股寒流襲遍全身,好似融入了骨髓裏,冷到麻木。
連驚訝的聲音都沒有。隻看著被人壓製住捂著嘴巴眼珠子爆紅,卻被口裏塞著毛巾,出了悶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