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馬克不僅戴著麵具還將頭發又剪短了,從外觀看,看不出是個老外。把自己包裝的夠本土化,為了掩飾自己。
“包裹的這麽嚴實?”莊言深坐起虛著眼看,才看出那麵具裏的碧眼。
“莊總好。”馬克笑著環視一圈,小聲咳了咳,“最近我那小舅子死盯上我了。”
莊言深知道他說的小舅子是誰,也調查過他的身份。馬克,三十出頭,幾年前騙婚入贅到了安家,這麽久靠著老婆花錢,還有膽惦記上小曲暢,就被安稞注意到了。
拿著一筆錢就來投靠他,有什麽安稞的內部消息,商業機密情報。
夠實在夠真誠。
但統統都沒什麽用處。
馬克畢竟也是入贅到安家,地位也不高,安家不會一來就給他個高職位,分了個小公司給他打理,根本上不了台麵。
不過,莊言深也能收下,怎麽說馬克這個人是待在安家過,現在被安稞盯上是走投無路來投奔,豈有拒之門外之理。
旁邊戴著青色麵具的男人緊張的喝下一杯又一杯的酒水。
遊輪平穩行駛在海麵上,A市外灘夜景漸漸遠去。
參與晚會的人士也談的融洽和諧起來,歡聲笑語中,一陣海風吹拂發絲。
曲暢盯著酒杯轉悠,出神了好一會。酒杯裏的酒輕輕被搖著波蕩,像是催眠術,重複的看著同一個畫麵。
這酒杯裏的酒被曲暢搖得溢出酒香味,他暫停了手湊到鼻尖聞了聞。
到底
是好酒,味挺正。
“不要給我喝外麵的水。”耳邊驟然響起這一聲來,曲暢的眼神飄忽到了堅定:嗬,憑什麽聽你的。
好酒不喝是傻瓜。聽他的好話,也是傻瓜。
香檳杯高舉,燈光透過了酒,曲暢感覺還沒開喝倒人自醉了。
正想咬一口曲奇餅的TT就沒看他兩分鍾,曲暢舉起香檳杯,還沒來得及阻止他,被他一飲而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