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那種微妙的害怕的心理,又讓她忍不住對祖母有了孺慕之情。
如果要是蘇玲瓏在場,定然是會知道,這是斯德哥爾摩症。
孟寧蓉要是沒有看過那本書,或許還會湊這個熱鬧,看過了書,她對魏家兄妹隻會敬而遠之。
那一日,祖母帶了一本新寫的話本送到了她的閨房裏。
她剛開始還是迷惘,為什麽要給她一本才子佳人的書看,豈不是讓她移了心性?
看過了這本書,尤其是寫到了裏麵那位姓氏為朱的書生,裏麵的言語像是刀子一樣戳著她的心。
聽祖母說得多了,她本就有新了,看到裏麵柳大人詰問的話,竟是忍不住代入了到了自己,她可經得住這樣的詰問?
世人是不是這樣看她的?
孟寧蓉原本覺得抄自己腦中的那本書沒甚風險,結果,祖母竟是能夠把所有她抄襲別人的字句都找了出來。
“蓉丫頭,我不會問你這些詩是從哪兒來的,但是我敢肯定,這不是你做得。”
“我能夠看得出,別人也會看得出,就像是我給你的那本話本一樣。”
“你知道寫這書的人,還有一人是誰嗎?”
“是魏郡主。”
魏齊悅
原本對魏齊暉有恨意,等到了後來,從祖母這裏知道了,齊濬的母親反應淡淡,讓她不要指望和齊濬的婚事,她也沒什麽恨了。
反而是惶恐。
最好讓他們所有人都忘了自己,把自己當成一個不起眼的小人物,才不會探究她的那些文章和詩句。
這一場病,改變了孟寧蓉太多。
也是因為孟大人通過書房裏的事,意識到女兒的思緒走了岔路,所以強硬要求自己的妻子讓女兒病了,同時換了所有的丫鬟。
女兒思路能夠這樣偏定然和妻子是分不開的,他就求了老夫人,一番長談之後,吳氏不再踏入女兒的宅院,反而是原本不問事的老夫人擔任起了教導的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