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斂秋

33、最是月色亂人心

33、最是月色亂人心

染墨,我選擇相信他,如今之勢,也由不得不信。UC小 說網:他看到的、猜到的必定比我所估計的多,不信他什麽?不信他會將所知事務全部隱瞞下來?他若要說,何苦說那句話,我此時無權無勢,根本奈何他不得。

回宮路上,我悄聲問他:“染墨為何助我?”

“值得如此”染墨側身看我,眸沉似水。

深秋夜晚,夜色冰涼,白天所發生的事情刺激得我興奮不已,在**翻滾了大半天仍是沒有睡意,索性穿上件單衣起身出房。門外,值夜宮人已合衣睡去,任我發出動靜也未曾驚醒。

出了園門,隔壁便是染墨所居之處,透過層層竹影,隱約看見有燭光閃現。我循著那道光走過去,走到染墨窗前。屋子的窗半開著,外頭望去,可以清楚看見窗後攤滿紙墨的書桌和奮筆疾書的人。

染墨還未歇息,披衣,半束了頭發坐在桌前,發有濕漉之感,想必是剛剛沐浴過。他寫得認真,竟是絲毫未察覺我的到來,我站在窗外安靜不響,看著他燭光下的臉由於思考而產生的各種表情,偶爾眉頭稍斂,又或垂目深思,寫到流暢處嘴角自得一挑。

夜風忽起一陣,吹得燭火晃動不休,染墨停筆,伸手想要放下窗扉,抬頭間與我視線對個正著。屋外銀光瀉地,屋內燭光遍染,窗邊二人的目光便隨著一冷一暖的光色相互糾纏。

“恒還未歇息?”染墨先是微驚迷蒙,而後笑意上浮,開口。

“睡不著便出來走走,染墨不也還未睡下。”他喚我為恒,而不是殿下,我心中頓時有些恍惚。

“遞去雍州都的文書明日便要送出,這幾日倦怠,竟拖到此時還未完成。”染墨也不避諱,又招呼:“門外清冷,請恒進屋說話”

進了屋,染墨笑說:“恒來幫我看看,文書中如此用詞可還妥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