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現在胡澈算是明白了,為什麽當初自己破口大罵不斷,而步陽子還能那麽淡定的,麵帶微笑的品酒了。感情他當初也是被撓進來的,當時的步陽子那完完全全是帶著報複的心態看他啊,報複不了師傅,虐待下他這個小白徒弟,不也一樣能發泄下當初誤入至陽道,反出不能的怨念。
哼,等以後咱家收了徒弟,也要忽悠一個不願意的,到時候我找倆兔子撓死他。一個撓他腳底板,一個撓他胳肢窩。哼,我要撓他個海枯石爛,撓他個地老天荒。
想到兔子,胡澈不禁打了個冷顫。完了,步陽子和肥兔子還在等他摘點靈果回去解饞,自己在這耽誤了這麽久,他們怕是等的不耐煩了吧。還是趕緊采點玉芝回去交差的好。得罪了步陽子不要緊,最多多安排功課,累上半宿。可要是得罪了那隻肥兔子,那今天自己別想睡覺了。想到那隻可惡的兔子,胡澈就是一身冷汗,趕緊放下水瓢,匆匆摘了些玉芝靈果,向前院跑去。
“師傅,你看這冰晶果多新鮮,我可是挑了好久,又一個洗幹淨才給您老拿來。您老趕緊嚐嚐,可對胃口,要是不合適,我再去摘點其他的。哎呀,我的兔大爺,您老也趕緊嚐嚐這玉芝,我可是挑了後院最大的幾片給您帶來了。”胡澈一臉的諂媚,看著眯著眼睛的一人一兔,就好像漢奸見了日本鬼子似的點頭哈腰的恭維著。
不是胡澈沒臉沒皮,隻是他每每想到那肥兔子的猖狂就是一陣心悸。自從步陽真人收他為徒後,便把唯一的一間靜室讓給了他住。可是那肥兔子嬌縱慣了,也睡在靜室。按照步陽真人的原話,那是說:“徒兒啊,別看啊大雖是獸身。可它靈智盡開,跟隨我們至陽一脈已有數百年光景了。那是我師傅的師傅,你師祖留下來的靈獸。也算是我們至陽道的鎮山靈寵了。你可要讓著它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