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我發現自己想的一點都沒錯,這個女孩根本不像外表看上去的那樣羸弱,她其實心裏非常清楚,她是一個明白人,她一眼就看出了我問她多大,明顯是在懷疑她和寶哥的關係,因為畢竟寶哥已經三十歲了,而她怎麽看,都隻有剛剛二十的樣子,這和寶哥年齡的差距實在是太懸殊了。
隻有看穿了別人所問之話弦外之音的人,才能準確的答非所問,卻送上一個更加直接的回答,一個直擊問題根本的回答。
她剛剛說的那句話,是寶哥的原話,正是寶哥早年和人打架,被迫跑路的真正原因,這個秘密,我一直以為,世上除我以外,再無第二個人知道。那是寶哥三年前衣錦回鄉,帶我去廣州的路上,我問起當年的事兒,他才告訴我的,並且這事,至今他爹、我爹還都蒙在鼓裏。
他想出去闖蕩,卻又怕我大伯一個人在家牽掛他放心不下,所以才使了這招暗度陳倉,自己成功的離開了早已困不住他的村子,而又斷絕了大伯牽掛他的心,因為當時是大伯趕他走的,所以大伯也確實在很長一段時間裏,對這個不省事的兒子死了心。
其實這也算不上是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但是無關緊要的人,我想寶哥也不會對其說這些關於他的陳年往事。她能夠準確的將寶哥的原話說出來,已經很清楚的向我證明了她的身份,我已無需再懷疑,別說她起碼成年了,就是未成年,她說是我寶哥的人,我也隻能硬著頭皮信了。
一旁的無名,顯然是不知道那句話的含義,看我聽了之後就閉嘴不再追究,估計也是很茫然,但她是一個沒有好奇心的人,她的眼裏隻有她的使命,隻有她需要完成的事,其他事,隻要跟這個不產生衝突,她是沒什麽心思理會的,所以她什麽也沒問。
我將還剩的一瓶紅牛拿出來遞給無名,她會意的將其打開,我又幾口灌了,腳下已然將油門踩到了底,我決定不休息了,我要一路開回羅山,和無名再次進入鈞天墓裏,我一定要盡快探明寶哥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