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將計就計
當然,也可以將幻境比作更高級的障眼法,如此說法也不為過,不過我還是比較喜歡將它們分開而談。
但是轉念一想,若那人影真是障眼法,那窗戶又為何會有鬆動過的痕跡呢?
難道說
一想到這個可能,我推著六色單車急步走向窗前,這一看之下心下頓時有了一絲了然,用力向外推了推,卻是發現沒有推動一絲一毫,而之前所看到的鬆動痕跡也不複存在。
果然,這也是障眼法,時間一到,便露出了本來麵目。
可問題來了,能用幻境為何還要用簡單的障眼法呢?
細思下去,也隻有一種可能,對方已經對我施術過了,可我攜帶著清心石卻是未被其幻境所迷惑,所以對方隻能轉而施展出障眼法。
幻境對我無效,由此可見對方的能力並非之前所想象般的那麽強大,充其量也隻是個普通鬼魅罷了,所以無論是敲門聲,還是窗簾後的人影,又或者是自動開啟的窗戶,她的目的隻有一個,想通過這些“小打小鬧”讓我不斷產生恐懼,直到自我崩潰。
既然是普通鬼魅,那麽黃符自然能對其起到威懾作用,甚至能將之形神俱滅,這一點有過經曆,我還是很有信心的。
能有作用,那就好。
當然,眼下所思慮的一切都隻是憑空分析,但就這麽僵持著什麽也不做,到頭來也隻是個被困死的下場,畢竟背包裏的食物和水並不多,堅持不了幾天的。
“要怎麽逃出去呢?”隻剩下三天的時間了,腦海中的倒計時從未停過,三天一過,即便運氣好不被餓死渴死,但也最終會變成連自殺都做不到的紙紮人,這個結果是最糟糕的。
蹙了蹙眉,思索一番後,我拿出了所有的黃符,細細算去有二十九張,加上在電梯內用掉的哪一張,應該是三十張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