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三 改蒹葭(第二更)
剛才,主簿要押周小墨回縣衙時,雲依人並沒有落井下石,反而極力的想要阻攔,讓周小墨對她頓生好感,此時見她直言相問,他也坦誠相待的說道:“不瞞雲姑娘,我到貴樓來並非是想要偷學你們家的技藝,而是想要看看貴樓有怎樣先進的營業方法。至於剛才在後門觀看,這倒是我有意而為,這樣的確有失君子風度,不過,我絕沒有想要偷學你們家技藝的念頭。”
雲依人笑了:“周公子剛才不還說是迷路至此的嘛!”
周小墨也笑了,坦誠道:“不瞞雲姑娘,我家春風一度樓這幾年每況愈下,家父因為我,也無心打理青樓的生意,去年差一點被這個行業淘汰,家父年邁,我不忍讓他在晚年目睹祖上留下的家業在他手中衰敗。你家在去年獲得花燈大會的第三名,定有好的管理方式,我也是迫於無奈,才想要前來討經問迷,而我又不大懂這一行業的規矩,所以才鬧出這等笑話。”
聽周小墨說道“家父因為我,也無心打理青樓的生意”這句話時雲依人掩嘴偷笑,這件事在硤石縣早已傳為笑談。
周小墨也不覺得尷尬,繼續說道:“前些日子,我在鬼門關走了一圈後回來,記憶幾乎全失,除了父母以外別的人大都不認識了。家父年邁,便把青樓交給我打理,昨日我又攆了我家青樓的麻麻”
周基業因為兩個哥哥早逝,所以把兒子看的很緊這件事在硤石縣幾乎無人不知。同一行業之間的事情傳的也很快,昨天春風一度樓的少主人死而複活後打了劉大公子,攆走自家麻麻的事也早已在同行間迅速傳開。
雲依人見他如此坦蕩,她也沒有隱瞞地說道:“其實我家姑娘們也沒有什麽新的技藝,現在排練的歌舞和往年幾乎大徑相同。我也正為今年參加花燈大會一事而犯愁,我們家的這些歌舞,你家和別家青樓也都會,實在沒有什麽秘密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