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一 醫的竟然是孟浩然
姓薛的郎中語氣焦急:“主簿大人,此人居然能說累了?我想定是他剛才說話太滿,此時對小公子的病束手無策,想在屋裏拖延時間”
主簿心急了:“周公子請開門。”
周小墨暗說這些人怎麽如此煩人,我兩次救你家孩性命,卻得你這樣猜疑,早知道有像你這樣的人,你家孩子就是死了又與我何幹。想到這裏,他大步走回屋裏,就想拔下孩子手上的吊針離去。他剛要伸手揭開孩子手臂上的膠帶,忽的停下,暗暗自責,大人千般不好,與不懂事的孩子何幹,我這樣拔下針頭離開,還能算個人嘛,與禽獸何異!
周小墨又拿出溫度計,放入孩子腋下,觸手皮膚,孩子的體溫似乎趨於正常。他也不理會外麵地敲門聲,秀才沒法跟兵說理,現代人的醫療手段又怎是大唐朝的庸醫們所能懂得,說破嘴皮子他們也難以理會什麽是葡萄糖注射液,什麽是頭孢一類的抗菌藥物。
周小墨邊嘀咕著伸手去拿孩子腋下的溫度計,我就不信了,難道他們還能破門而入?
“呯!呯!”
又過了一會,外麵傳來砸窗戶欞的聲音。
周小墨抬頭見無菌藥**裏的藥水已所剩無幾,對於孩子的康複沒有什麽影響,他快速從孩子手背上取下針頭,把藥**等放入醫藥箱裏藏好。
這時候還是適當給人留點神秘的好。
一聲輕響,一名男仆推斷窗欞,從窗戶裏跳入後打開房門,範臨帖率先衝進屋裏,他等的太久聽不到兒子的啼哭,終於在三名庸醫的催促下打開房門走了進來。
周小墨歎了一口氣,這也不能全怪範臨帖,畢竟父子情深,要怪隻能怪兩個時代的人被鬼使神差的相遇,碰觸出不同時代的文化、生活的火花。如果不是因為自己不想讓別人發現這跨越了十幾個世紀的醫療器具,讓範家人留在房內,範主簿也就不會情急無奈破窗而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