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零四 吹了燈哪裏都一樣
宗林久把六名家丁打扮的侍衛留在了醉裏乾坤樓外。前來青樓尋歡作樂,帶著挎刀侍衛在一邊實在是不像話,姑娘們看見了也會心驚膽寒,既不敢撒嬌,也不敢**。
青樓裏的姑娘既不撒嬌也不**,那還有什麽新鮮勁。
老鴇見宗林久是個侏儒,而且聽口音又是極遠處人,自然沒有把他放在眼裏。周小墨雖然器宇不凡,但是文質彬彬的一直也沒有說話,不像是舞刀弄棒之人。就算跟在宗林久身後的高嵩非常彪悍,不過量他在硤石縣也翻不起什麽浪花來。
每年到這個時候,都會有大量的外地有錢遊客來到硤石縣,早早的就在各個客棧,青樓裏尋覓好住處,等待舉國有名的中秋季花燈大會的到來。在此期間,白天遊山玩水,吃喝享樂,晚上去各個青樓尋歡作樂,左擁右抱著姑娘,和好友把酒推盞,好不快活。
老鴇斷定,麵前的三人,隻是前來消遣的外地普通客人,這樣的客人多了去了。
在硤石縣,一個侏儒還能翻了天不成。
高嵩冷聲道:“我家公子不是此地人,又能怎樣。”
“哎呦呦……嘖嘖嘖!”老鴇也不看高嵩,扭著腰肢,走到櫃台邊上,伸出蘭花指,捏起一顆花生,放入紅唇優雅地咀嚼著,道,“你們知道,現在在小嫣紅房間裏的是誰嗎?我其實是一片好心,不想讓你們去招惹張捕頭家的二公子。唉,這年頭,好人難做啊!”
老鴇最後這句話周小墨認同。在哪個年代,好人都難做,吃虧的都是好人。問題是,你也不是什麽好人啊。
“我倒是想看看這硤石縣的捕頭長了三頭六臂不成?”高嵩冷聲說道。
宗林久也不說話,一屁股坐到一張胡**,麵無表情,嚇得離他最近的幾個小丫頭連忙躲開。這些小丫頭在青樓裏都混成了人精,已從老鴇的話語裏聽出不快,聞到了空氣中的嗆藥味,哪裏還敢前來伺候這大頭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