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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一十四 這都能算詩

一百一十四 這都能算詩

“阿鬥為君,不思進取,昏庸無道,隻會整天鬥雞,鬥蛐蛐,和後宮佳麗玩樂,不懂近賢臣遠小人,即使有諸葛孔明這樣的名臣輔助也無濟於事,最終導致蜀漢江山落入他人手中,還落下了“樂不思蜀”這樣的千古笑料傳於後世。這樣的昏君,這樣胸無大誌之君,居然被稱之為有大智慧,真是顛倒黑白,孺子難教也。”

周小墨知道,此人最後這句話是在說他,便轉過身來,恰好此人也正向他看來。

這是一名中年清瘦書生,頜下留著飄然長須,雙目細長而有神,眉間隱隱透出書卷氣質,白皙而有力的右手捏著茶杯,有種穩如磐石的感覺,讓人一見難忘。

旁邊幾桌男子,見這名中年書生教訓了周小墨一通,個個覺得真是解氣,各自停下手中正在作詩賦文的筆,齊聲叫好,為中年書生助威。都期待這名書生能把這倆小子訓斥的滿臉通紅,落荒而逃才好。

周小墨也不生氣,朝這名中年書生點頭微禮。這名書生不像剛才那些人,說話間帶著一股子的酸味,他說起劉禪時,目中帶有深深的責怪之意。

這名書生見周小墨回頭施禮,並沒有因為自己剛才說的話而惱怒,也是微感意外,自古來而不往非禮也,於是他也朝周小墨微微一笑。

“在下姓周,敢問先生尊姓?”來這裏幾天,周小墨覺得自己咬文嚼字起來居然也是像模像樣。也許是每個時代都有每個時代的氣質,這樣的打招呼,如果在現代社會,可能讓人覺得有迂腐做作之嫌,而在這個時代,如果不會幾句之乎者也,卻也會被人當做異類看待。

雖然此時的大唐朝人說話,已經九成以上通用白話文,但是之乎者也還是深入人們的語言骨髓裏。

書生到:“鄙人姓鍾。”

“原來是鍾先生,失敬失敬!”周小墨見這名鍾姓書生獨自一人,便道,“先生如是自己,何不移駕同坐一桌共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