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零二 我每抓到你們一人,就割兩刀
陽五驚訝道:“您......您是怎麽知道的?”
周小墨盡可能溫柔地說道道:“我跟你說過,你隻要回答就行。”
“大爺......”
陽五剛叫出一聲“大爺”,臉又被按入錢阿刀的屍體裏,一股無法形容的氣味嗆得他差點昏過去,忽的手上一陣鑽心疼痛襲來,他不由得大叫,一口血漿兌著血水灌入他的喉嚨裏。
周小墨還是很溫柔問道:“我問你,你說的那位公子的身上,是不是有一股子狐臭味道?”
“是是是!”陽五一會的時間就沒了三根手指頭,他知終於明白,身後這人的殘忍程度完全不遜於任何人,他來不及嘔吐,就叫道,“大爺大爺饒命啊!那位公子的身上的確有股狐臭味,跟他站在一起,連水都喝不下去。但是,大家都不敢說。”
“嗯!這就對了。”周小墨聲音依舊輕柔,輕柔的讓人以為他是在和情人說話,“哦,對了,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你們殺周小墨的那天,穿的黑衣服是一樣的吧!”
“您......”陽五剛想問你怎麽知道,又被硬生生的收回,有點口吃的說道,“您......您說的對,就是一樣的黑衣服。不過我聽人說,事後,事後這些黑衣都被收回焚燒了。”
周小墨奇道:“為什麽要被焚燒?”
陽五呻吟了一聲,道:“這個小人就不知道了。哦,對了,竇四被丟在小樹林裏喂食傀己後,他的衣服沒有人敢去收回。”
“嗯!”周小墨點頭,“表現不錯。”
“大爺,饒命啊!小人什麽都說了。你放了小人,小人從此以後隱姓埋名,再也不敢出來了。”
“嗯嗯嗯!”周小墨又問道,“被你們侮辱的那對賣刀老者父女,他們現在何處?”
“那老頭太倔,被刀疤臉殺了,那個丫頭,後來後來......”陽五發覺自己漏嘴了,連忙止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