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二十五 這箭傷誰也醫治不了
樸烈發出一聲輕哼,艱難地睜開了眼睛,他的眼神無力而渾濁,隻是象征性地看了看老郎中,又看了看影影,剛想張口說什麽,一瞥眼見來財站在影影身邊,他便閉上眼睛,繼續沉睡。
老郎中看著樸烈肩上的傷口直搖頭,指著傷口四周發白的地方對影影道:“他傷口處有黃白色的氣泡出現,這是已開始灌膿的跡象。如果病人沒有染上傷寒,隻要把傷口灌膿處的腐肉挖掉,或許能保住他一條命,以後除了不能耍刀弄棒外,做點農活還是可以。”
老郎中說著輕按樸烈傷處四周:“他中的這一箭已屬幸運,箭頭上沒有浸泡屎尿,沒有鐵鏽,也不是有棱角倒鉤的箭頭,所幸骨頭沒有傷到。”
老郎中歎了一口氣,把影影叫道一邊,輕聲道:“可惜他染了風寒,傷口已經灌膿,如果他所染的傷寒還是遲遲不好,怕是隻有扁、華在世,才能醫得了他了。”說著,他又坐在樸烈床前的胡凳子上,伸出兩根手指頭搭上樸烈的脈,稍一會,便眉頭緊皺,不住地搖頭歎息。
為了醫好樸烈和鐵鎖的傷,影影以讓人找來本縣幾個名醫了,每個名醫下的結論都一樣,都說如果傷寒不愈,這箭傷誰也治不了。
老大夫走到鐵鎖身邊,伸手一探他的額頭,說道:“好熱。”說著又伸手搭住鐵鎖的脈搏,道,“脈搏不穩,也是中了傷寒的征兆。”
“大夫,這……我弟弟這該怎麽辦?”
影影焦急萬分的問道。有樸烈的例子在這,她怎麽能不急。
老郎中查看了鐵鎖的傷口,對影影道:“令弟的傷口處還沒有膿腫,如果能快速讓他身上的熱降下來,問題則不大,但如果這傷寒去不了,就……”
老郎中知道自己不說,影少俠也知道他言中之意。他坐下拿過紙筆,寫好藥方,讓人現在就去拿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