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岑經國隻覺得悚然一驚,害怕已經不足以形容他這個時候的感受。
他的後背已經全是冷汗,但是他不敢停下腳步來,隻知道僵硬而且機械的向前走去,甚至視線都似乎凝固了一般——
隻敢直直的盯著前方的手電筒映照出來的光斑,一點兒偏移都不敢有,仿佛是在害怕自己眼珠子轉動一下,就會看到什麽不該看的東西那樣。
從大廳之中一直走到走廊,這短短的一段路程,讓他覺得有若一個世紀般的漫長。
耳邊一直是自己的腳步聲與心跳聲,呼吸聲更是大如雷鳴,怎麽的也抑製不了,甚至越來越急促,他也不知道為什麽這段路會這麽漫長。
他越走越是心虛,耳邊全是自己的喘息聲,後背也全是冷汗,他根本不敢觀察四周是什麽情況,隻覺得到處是漆黑黑一片,壓抑到了極點。
身後的腳步聲沒有再“接近”,至少聽不到在接近的趨勢,甚至好像已經消失不見了的樣子。
但是這不但沒有讓岑經國覺得安心或者鬆了口氣,反而讓他如墜冰窖,渾身發寒。
因為他剛才聽得清清楚楚,那個腳步聲越來越有力,也越來越接近,但是在到了自己的身後的時候,就慢慢的消失了……
不,不能夠說是消失了,這樣子不正確。
應該說是那個腳步聲就在自己的身後,隻是緊跟著自己在行走,而且步伐的頻率都開始重疊,最終完全不分彼此,他已經聽不出來重疊後的腳步聲了……
這樣的事情,足夠讓任何正常人感覺到脊背發寒,忍不住的想象各種可怕的可能性。
是不是這個地方真的有什麽東西?
它其實隻是在這裏等待著,隻是在等待著從這裏逃脫出來的機會?自己獨自一人在這個晚上的闖入,就是給了它機會?
是不是真的有什麽東西,這個時候正跟在自己的後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