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懟上忍(既然是上忍,被群毆應該很正常的吧,哈!)
“我在十五歲的時候才成為忍者。”
將犬塚獠他們十幾人一網成擒的木葉上忍三山岩半蹲在樹椏上,神色凝沉中有蠢蠢欲要噴發的憤慨。
“我做了二十年下忍。”
他俯視著似乎還沒有從被擒獲的驚變中撥正心思的一群人,自顧自的開始了敘說。
“今年五十歲的我才剛剛在不久之前成為上忍。”
無形的壓抑漸漸變得凝重起來。
“與我同一時期的朋友,夥伴,甚至老師,隊長,他們統統都已經死去。”
悲傷忽然就從他平淡的言語之中彌漫開。穿過層層濃茂枝葉的風泛卷起了心田中一絲絲淒涼。被枝椏割裂的陽光破碎在地,仿佛被撕扯過後的紙屑。
“明明我們那麽渴望又那麽努力,但哪怕付出生命為代價也不過是徒勞。“
”而你們,日向的白眼,宇智波的天才,三代目的兒子,犬塚一族,統統連我怎麽出現都沒有發現。出身優良又占據著那麽多的資源,天生高高在上的你們卻隻有這樣一點點成就。”
“現實,為何這麽殘酷。”
三山岩的聲音漸漸低沉,低沉的壓抑著,有一股即將爆發的瘋狂在醞釀。
“知道我這一生除了討厭失敗之外最討厭的是什麽嗎?“
驟然冷凝成利劍的目光掃過,三山岩醞釀已久的氣勢轟然爆發。
森冷的殺氣席卷而來,如同巨浪排空轟落,將呼吸都凝滯。
“當然是你們這些不思進取,揮霍成性,天資卓越的天才跟資源優渥的家族子弟啊!接受來自上忍的打擊吧!現在就讓我親手折斷你們忍者的前途道路,作為三山岩此生最大的輝煌!土遁—岩柱槍!”
三山岩的咆哮帶著瘋子般的癲狂,手中的忍印結著絕殺的忍術,就要勃發,將心中數十年困苦磨礪積攢的苦悶統統不管不顧的釋放宣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