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皇貴妃
到底是入政多年的人,顧蕭涼麵上雖流露出慌亂,卻是轉瞬即逝,立刻沉靜了下來:“父皇,這其中必定有誤會,請父皇明鑒!”
錦千晨不動聲色地緊了緊藏在衣袖中的手,在心底冷笑了一聲,這次顧蕭涼卻是沒有說謊,雖然那日來刺殺她的確實是顧蕭涼的人,可是顧蕭涼何等警惕,怎麽會把代表自己身份的玉牌隨手交給手下人。
她曾經跟在顧蕭涼身邊那麽多年,許是顧蕭涼為了博得她的信任,竟是將自己機密的一些事都告知與她,那個時候顧蕭涼能多看她一眼便已實屬難得,對於他過的話,自己更是當做在無聊的人生中聊以慰藉的東西,時時在夜深人靜處拿出來反複咀嚼,自然是爛熟於心。
所以,那枚玉牌不過是她在出嫁前去到軒王府拜訪時,順手牽羊帶走的東西。
隻是錦千晨心裏再怎麽思慮萬千,表麵上還是垂著頭,也並不反駁顧蕭涼說自己“冤枉”的話,看上去倒實在像是受委屈了的那一個。
所以平日裏對顧蕭涼極為寵愛的皇上這一次也破天荒地沒有袒護他,反倒是冷斥:“放肆!你既說你是冤枉的,那你便說說,這枚玉牌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顧蕭涼自是想破頭也想不出,玉牌是被錦千晨“順”走的,隻以為是自己太過大意,那日在破廟裏不小心將身上的玉牌遺落在現場,這才被錦千晨抓住了把柄。
可是,這種話卻是萬萬不能跟皇上說的,平日裏巧舌如簧的顧蕭涼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如何辯駁,跪在地上半天沒有回答上來。
顧蕭涼越是這樣,在皇上心中便越坐實了“狼子野心”的事實,於是,他當即冷哼一聲:“既然無話可說,那便來人,將三皇子給朕——”
“皇上!”從門外傳來的一道驚呼聲打斷了皇上的話,緊接著,一道倩影便破門而入,身後緊跟著幾個侍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