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章
安子武睡醒後看著神清氣爽沒痛沒癢的丁炎就特別不舒服。心裏暗罵:娘的,這個時候丁炎應該被自己幹的起不來床才是啊,自己昨晚怎麽就睡過去了呢,太可惜了,但不要緊,這還有兩天呢。於是這安子武就又開始盤算這行程,但是按著自己現階段的精力來看,必須要縮短行程了。安子武打算直接奔著溫泉去,到時候壓著丁炎在溫泉池裏來一場,丁炎臉被溫泉的熱氣熏的微紅,雙腿盤在自己腰上,自己就在溫熱的泉水中一下一下慢慢進出他的身體,丁炎肯定還和往常一樣咬著嘴唇,隻有到忍不住的時候才發出一點呻吟,然後他必然會抱緊了自己,在自己耳邊熱熱的喘息,自己再扣著他的肩膀往下一拉,身下一頂……然後再去休息室來一下,那回就要丁炎坐在自己身上,慢慢的動……
安子武心裏想著那畫麵,鼻血都要流出來的,他和丁炎上了這麽久的床,別的不敢說,但在**的時候安子武絕對是了解丁炎,不要看丁炎在平常的時候挺冷的好像把什麽都不當回事兒,可一旦把丁炎的火給挑起來後,那絕對恣情放縱,絕對放的開,自己那時應該隻要扶住丁炎的腰就可以,如果丁炎能再滴些汗到自己身上那就更妙了,但丁炎的體力太好,這點兒小運動讓他流汗是不太可能,看來隻有在泡溫泉的時候泡久一點兒才好。
安子武看著在自己眼前晃的丁炎也沒像剛才那麽不舒服了,反而露出了壞笑,丁炎,明天我就讓你起不來床。可安子武這一邁腿下地就禁不住倒抽了口涼氣,這兩條腿酸疼的跟不是自己個兒的一樣,肯定是昨天爬山把肌肉給拉傷了,但安子武那是什麽樣的人物啊,那是一門心思往丁炎身上拱的主,精神堅貞的就是滿清十大酷刑上身也滅不掉的,就那個道德練成的清道夫用小銀針紮遍安子武全身,上夾棍上烙鐵,安子武同誌也會高傲的一扭頭:“呸,你就是弄死我,我也還要上丁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