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騰拿出的火紅令牌,正麵的夏侯二字顯得極為耀眼,夏侯戰等人神色一變,仔細的查看一番這火紅的令牌,五人皆是變色,夏侯戰驚道:“這…這是夏侯烈老祖宗的令牌?小輩,你是從哪裏得到?”說到最後聲音變得淩厲起來。
而那紫衣男子則是麵色驚疑不定的變化起來,夏侯烈在夏侯家的身份極高,就算他麵對夏侯烈也要恭敬的成為族叔,也是夏侯家最身份最高的一位,更重要的是,夏侯家此代族長乃夏侯烈的親侄子,其地位之高無法想象,紫衣男子隻聽說他大限將到,卻是沒想到這小子竟然會有夏侯烈扯上關係,他已經將烈騰列為必殺之列,特別是感受到烈騰眼中的怨毒,他便知曉,梁子是徹底接下了,若是讓此子逃過此劫,曰後他夏侯家必然有大貨,此子以丹嬰一層擊敗夏侯狂龍足以證明其的不凡之處!
“小子,找死!竟膽敢偽造我夏侯家長老令牌!”這紫衣男子一聲冷哼,渾身氣息形成一座大山直接壓下烈騰竟是想將烈騰碾壓成肉渣。
烈騰心中一怔,反應過來之後,暗罵此人卑鄙,他也知曉這令牌無用,感受到恐怖的威壓,烈騰深吸了口氣,渾身骨頭清脆斷裂之聲不斷響起,烈騰的右腳再也無法支撐雙膝跪地,七竅之中鮮血汨汨而流,其肉體已經宛如海綿一般柔軟,此人的威壓徹底令烈騰肉體碾壓成肉渣,繞算如此,烈騰都未吭一聲,隻是雙眼怨毒無比的盯著紫衣男子!
“嗬嗬,何人令夏侯家大長老夏侯野動下殺念?”就在這時,夏侯戰等人背後出現幾道身影,一個瞬間便來到麵前,其中一名身穿白衣的老者聲音滄桑的笑道。
紫衣男子夏侯野臉色微變,有些不喜,他冷聲道:“我夏侯野做什麽,來輪不到他人來多嘴。”
來人共四人,皆是修為深不可測之輩,亦是登仙塔上的頂級強者被空間裂縫吸引到仙之秘境之人,他們其中大部分都是來自各大家族,隻不過是仙雷殿的掛名長老,其中爭鬥不斷。幾人目光好奇的看著七竅流血的烈騰,心中驚詫為何一個小輩會令夏侯野不顧顏麵對其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