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騰的道種所在的位置與他人不同,他人是在丹嬰眉心開辟出一個空間,而他則是在魂魄的眉心開辟出空間,兩者是否有不同,此時還無法說出,但可以確定的是,隻要烈騰不動用天雷之道的玄奧,就算修為超過烈騰之人也無法察覺到烈騰領悟的天雷之道,畢竟,烈騰的道種在其最神秘的泥丸宮之中,烈騰的泥丸宮一直不被外人看透,因為有著封魔瓶在其中鎮守,令烈騰泥丸宮在外人看來神秘至極,根本無法窺測。
此時,烈騰將天雷之道掩飾雷之道,卻是無人能夠看出,天雷之道本是駕臨在雷之道之上,也可以說天雷之道是雷之道,但雷之道並非是天雷之道,兩者之間的關係便是如此,烈騰想掩飾亦是易如反掌。
“五弟,住手!!”冥獅低喝一聲,一把出現在這大漢麵前,一手拽住了他,之前烈騰眼中的兩道天雷令冥獅心有餘悸,以五弟冥虎的修為麵對此人討不到好果子。
烈騰雖然不想招惹各大勢力,但也不是忍辱負重、任人欺負之人,此時,他已經把話說明,若是依舊要動手,烈騰也不懼,有著天雷之道有著仙印、防天盾,烈騰想離去,想必這些青年高手還留不住,正如,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若是打不贏,烈騰會將這段屈辱埋藏在心中,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既然道友選擇自己離去,倒是再好不過了。”冥獅目光落在烈騰身上粗狂說道,烈騰雖然比其矮上半個頭,但冥獅卻有股在烈騰麵前有著一份壓抑和畏懼之感,為何會有這感覺令冥獅也不可能想象。
烈騰聞言並未多說一句便朝著門口走去,卻是聽到寒暄仙子聲音清朗的道:“看來,外界傳言的萬惡穀出莽夫也不為過了,此次我們南域六大宗派聚首,為的是天才弟子聚首一堂,小女子說句不好聽的話,單打獨鬥的話,萬惡穀五虎恐怕沒人能夠戰勝這位道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