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後半夜,安靜的醫院病房裏大開著的窗戶,飄忽著的白色窗簾,卡卡西睜著眼睛,沒有睡意,他眨了一下眼睛,下一秒,窗外就出現了一個人影。
來了。
“你總算想見我了嗎?”卡卡西平靜的姿態像馬上就要上絞刑架的戰士。
宇智波帶土出奇的憤怒了。他一揮手掀翻了插著雛菊的花瓶,清脆的碎裂聲響起。
“你知道我多討厭你無辜的姿態。”
“如果跪下請求你原諒或會同意嗎?”
並不會。
除非是聖父降臨世界上,哪會有人會原諒一個□□犯。
帶土偶爾也會想做了,就是做了,大家都是男人,沒什麽放不下的,他這樣孤獨而桀驁的忍者要拿得起放得下,隻要殺了犯人。
護士聽到了花瓶碎裂的聲音,小跑過來,站在門外敲了敲門問道,“發生什麽事了嗎?”
“沒有,不小心把花瓶打碎了。”
護士沒有懷疑的說了聲好好休息後就走了。
“雖然你不想殺了我的話,我們就好好說說話吧,自從我們見麵之後,還沒有坐下來好好談過呢,你也知道我想問你什麽了吧,關於琳,是你是和魔女做了交易吧?”
帶土一言不發,因為無需回答。
“我好像問了句廢話,琳現在還好嗎?”
“當然很好,這就是你的遺言了嗎?”
“遺言?算是吧。”
帶土舉起了手裏劍,卡卡西慢慢的合上了眼睛,“我還有最後一句話,我並不後悔,一點都不。”
什麽叫死不悔改,這就是。
木葉技師聽見了手裏劍落下的破風之聲,而那柄被無數次掏出來的手裏劍,並沒有如願以償的隔開白發忍者的喉嚨,割掉他的頭顱,而是不甘心地偏離了軌道重重地插在了枕頭上,瞬間,蓬鬆的羽毛枕頭承受不住巨大的力量,撕開了口,羽毛爆炸開來籠罩住了兩個一生糾葛的忍者。